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54)+番外
“况且,就某些方面来看,你和他比双胞胎还要相似。”
“哪里呢?”
元潇有些茫然的透过薄纱看向他。
“遇到关键的问题,全都像哑巴一样不说话,这一点,你简直和他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到他这样说,元潇晦暗的眼眸中渐渐亮起微光:“真的吗?真的有这么像?!”
这么惊喜的语气听的席聿后槽牙一紧:“你不会觉得我这是在夸你们兄妹吧?”
“明明你把学校的事和元濯说,他就不会动这么大的脾气,为什么不说?”
说到这里,席聿也有些生气。
元潇开学都快半个月了,她过了整整半个月被人孤立欺负的日子 ,可居然绝口没有对任何人提过。
“学校咋了嘛?”
见他有些生气,元潇不解的从帘子里钻出来:“你咋生气了?我可没惹你。”
望着眼前茫然的大脸,席聿撑在地毯上上的手微微蜷紧。
“为什么不说,你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
元潇的眼睛瞬间瞪大,面上带了些许慌张:“你~你咋知道的吗?”
“你以为学校里那么多摄像头是摆设吗?”席聿微哂。
“厕~厕所里也有吗?”
慌张变成了惊恐,配合着她眼眶中含着的泪珠,看上去可怜极了。
此时在元潇的心里,就是天塌了。
自己不仅上厕所被席聿看了,打人也被他看见了,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求他帮自己隐瞒哪一件。
原本被打了几棍子的掌心,此刻又有了隐隐作痛之感。
“打疼了?”
席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白嫩的掌心赫然出现一条两指宽的青紫痕迹。
他下意识要伸手检查,可元潇却像触电一般,将手缩回。
云朵般的脸颊上,出现两坨可疑的红晕。
“你怎么了?”
元潇下意识咬唇,装做隐秘的打量着面前的人,一边看,一边满意的点头。
席聿硬是被她看出一身冷汗:“元潇,回话!”
“席、席哥~那你都看见了,是不是要和俺结婚啦?”
“轰!”席聿脑海中炸出一片惊雷,他整个人被轰的外焦里嫩,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元潇,碰瓷也不是你这样碰的吧?”
等彻底消化完她的话,席聿人生中第一次因为自己多管闲事而遭受到了报应。
“俺没有碰瓷!是你说看到俺上厕所了!”作为一个从小就被教育着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得农村小古板,她深知这件事要是放在村里,席哥都得被开大会批评。
元潇柳眉倒竖,说出这番话时,脸上似羞似怒。
“哐!”
厚重的雕花木门就这样被人水灵灵的从外踹开,席聿面如死灰的对上了屋外三张石化了脸。
一时之间,他好想死一死。
元濯一个人回到房间后,越想越气,就在他恨不得在去元潇屋里把人揪出来打一顿时,陆昭带着赵延川进来,对他大致说了元潇在学校里的遭遇。
简而言之,她只是单纯的因为被同学们孤立欺负,所以才逃学的。
听完前因的他,只恨不能回到打人之前,给自己几巴掌。
就在他怀着悔恨的心情,准备去和元潇道歉时,就听见了她和席聿的虎狼之言。
而比他更加接受无能的,显然另有人在。
赵延川周身上下,抖如筛糠。他伸出一只手颤巍巍的指向席聿,痛心疾首道:“我、我跟了你鞍前马后快二十年,怎么就没发现你居然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呢?”
陆昭自从第一次在拳场被他按在地上摩擦之后,便一直想要报复却苦于找不到机会,今天也算是被他撞上了,于是对着身旁的人拱火道:“亲爱的,需要我帮你报警吗?这里有猥亵少女的变态。”
元濯经历过刚刚得震惊后,现在却意外的平静,他一步步走到席聿身边,顺手抄起了角柜上得花瓶,云淡风轻:“可以把你们刚才完整的对话再复述一遍吗?”
奔波了一天,成功的和所有人反目成仇的席聿,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但我麻烦你先别气。”
紧接着他用尽自己毕生的思维逻辑,试图用最最简单客观的话语,将事情的经过陈述出来。
听完来龙去脉后,元濯下意识将花瓶塞回陆昭怀里:“这瓶子不错,等会拿走。”
赵延川更是直接松了口气:“哈哈哈,兄弟,我就知道你和那些年纪轻轻就私生活混乱的败家子不一样。”
席聿冷冷的扯了扯唇角,眼里冒着寒光。
“等等,所以厕所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结束完乌龙后,元濯目光犀利的看向此时默默把自己裹进床帐中的某人。
如果说思想可以转移的话,那么现在恨不得原地去世的人已经换成了元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