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8)+番外
今天是难得晴天,道路上有穿着制服的人在低头铲雪,在元潇眼中很宽敞的马路上,偶有四轮汽车驶过。
她手里也攥着一个大大的背包,里面几乎塞得满满当当都是她舍不得丢的东西。
昨晚收拾衣物前,要不是元濯不放心亲自盯着,她甚至打算将那个破破烂烂的陶制金猪,也塞进背包里。带着它飘洋过海,去大洋彼岸。
“你带它干什么?”
努力平复心头的怒火,元濯用自己最温和的语气问道。
“妈说了,这个可以防止汤圆大手大脚花钱。”元潇小心的看了眼哥哥的脸色,又不情不愿的把金猪往外掏。
“你放心,没那么多钱给你花。”
说着,元濯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件桃红色的毛衣背心,衣裳旧旧的也就算了,可看起来就比巴掌大了一点。
他怀疑人生的看了眼元潇被养的胖乎乎的身体,在看向手里袖珍的小马甲,麻木道:“这衣服是谁的?”
“嘿嘿,哥哥你怎么忘了呀,这是咱两小时候妈做的呀,你那件在这!”
说着,她又从背包地下掏出一件葱绿的。
这两件加在一起,最多能给现在的元潇当袖套。
“你带这个干什么?你能穿的下吗?”
折腾了两三天,时差彻底乱作一团的人,现在恍惚间都觉得眼前冒星星。
“穿不下了,妈说料子好,给汤圆以后的娃娃穿。”
“轰!”
元濯脑中传来一阵嗡鸣,似玉般白皙得侧脸染上薄红。他不再问那些可笑的问题,只是自己接过包袱,一样样的筛选。
筛选到最后,元潇抱着一团没用的东西坐在床脚抹眼泪,元濯则是勉强给她收拾出两身能见人的衣服。
“我们从家去省城很远,你的包袱要自己拿,你拿得下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吗?”
收拾完一切,元濯脱力得躺在木床上听她抽泣。
配合着屋外得寒风,总给他一种自己爹妈要从墓地里爬出来抽他得错觉,于是耐着性子解释。
“呜~那、那好吧。”
俩人人手一个包裹,晃晃悠悠的从汽车站往机场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俩人冷白的脸上都染上了绯色。
元潇额角的汗水打湿了碎发,脸颊上两团红晕看起来就像是用多了腮红的年画娃娃。
“哥哥,咱啥时候能到啊!汤圆饿了,走不动了。”
元濯也没比她好到哪去,早起俩人一人就吃了一个隔壁赵奶奶送来的鸡蛋。
他眼见着元潇两口就解决了一个蛋,自己手上剩下的那半个,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最后,两个鸡蛋,元潇吃了一个半,他吃了半个。
“再坚持一下,待会到了地方,我、我给你买好吃的。”
“真的吗?”
“真的,你现在想想要吃些什么。”
在元濯的诱惑下,元潇报了一路的菜名。等到正午的太阳往西靠了,兄妹俩才看见机场的大门。
“走,去吃饭。”
眼见人要往里面跑,元濯单手拉着她的衣领,将人带到不远处的小饭馆里。
照着身上的五十元,他给元潇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吃吧。”
从前天起就一直没吃饱的元潇,此刻看着一桌子的鸡,肉,鱼,嘴角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呜呜呜~哥哥,你好好。”
一边给人情绪价值,一边用饭菜将双颊塞得满满的。
对面的元濯也在饭菜上桌后,狠狠的扒了两口饭,才将自己因为饥饿产生的晕眩压了下去。
等没那么饿了,他就发现了元潇那异于常人的吃饭方式。
因为生来就是一张红润润的小嘴,所以在家吃饭还好。每次出去吃饭,元潇看着旁边人不停手的筷子,自己就着急。
最后她无师自通了一种吃饭形式,就是拼命的往嘴里塞饭菜,等塞不下了,再慢慢嚼。
一旁饭馆的老板娘早就看见了,她不仅自己看,还拉着老板过来:“你瞅瞅,这丫头吃的可真好,真喜人。”
这话似乎给了一旁往嘴里塞肉的元潇某种自信,她扒饭的手舞的更快了。
元濯看着她的样子,眼角抽搐,他现在非常怀疑元潇两边脸颊上的软肉不是婴儿肥,而是硬生生被她用饭菜撑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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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陆昭
吃完饭后,在老板娘满怀慈爱的眼神中,他带着撑的肚子溜圆的元潇,晃晃悠悠的往机场走去。
现在离登机还有几个小时,但因为俩人没地方去,所以只好在椅子上坐着干等。
一路上都在担心元潇会不会不适应的元濯,此时有些哑然的看着吃饱喝足后,乖乖的抱着包裹坐在椅子上打盹的人。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在想,当初是不是因为这丫头比自己好养,所以元父元母才一直将人带在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