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老公出轨,老娘放飞自我了(90)+番外
他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装傻充愣,
“姑奶奶,你…你让我说啥呀?”
“少装蒜!”陈然手腕一翻,锋利的刀尖“噌”地抵住他的脖子,冰凉的触感瞬间让黄牛浑身汗毛倒竖,
“为什么要杀我?谁指使你的?敢有半句假话,老娘宰了你!”
黄牛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
“姑…姑奶奶,我没想杀你啊!我就是看你一个女人落单,想…想讹你俩钱花花…”
陈然盯着他猥琐的脸,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他这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她懒得跟这货废话,抬脚往他脸上狠狠踩下去。
黄牛疼得直翻白眼,五官被踩得挤成一团,说话含糊不清,
“姑奶奶…饶…饶命啊…”
饶命?
陈然冷笑。
饶你个屁!
她反手挥刀,寒光一闪,黄牛左边脸“嗤啦”划开一道血口子,鲜血涌出来,转眼糊了他满脸。
“啊!”黄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聒噪!
陈然抬手往他后颈劈了一掌。黄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脑袋一歪,晕倒在地。
就在这时,几个下班的年轻人进了胡同,看见地上躺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吓得连声惊叫,
“啊!杀人啦!”
“我的天,出人命了!”
其中一人反应快,冲上来抓住陈然的胳膊,
“你…你不许跑!”
陈然甩开他的手,掏出手机直接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新华胡同有人持刀抢劫,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片刻工夫,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停在胡同口,下来十来个警察,手里拿着电棍,迅速围了过来。
带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警察,姓王,他看了眼地上的黄牛,又瞅瞅陈然手里沾着血的短刀,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
陈然把刀往前一递,语气平静,
“这人尾随我进胡同,持刀抢劫,我自卫把他打晕了。我有录像,你看。”
陈然点开手机,镜头里黄牛挥刀砍人的画面清晰可见。
王警官接过手机快速看了一遍,了然点头,
“行,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你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配合调查。”
警察七手八脚把黄牛抬上警车,陈然也被请上了另一辆车。
刚坐稳,手机就响了,是顾奕辰。
“刚才怎么回事?挂电话那么急?”他声音里带着担忧。
事情过去了,陈然不想让他操心,
“没事,刚才碰到个熟人。”
刚挂了电话,郝南凤的语音就弹了进来。
“然然!我在游泳馆接了妙妙,她说你看店呢,我订了家火锅,你赶紧过来!”
陈然叹口气,“凤姐,我过不去了,我在警车上呢。”
“什么?警车?”郝南凤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
“你咋上警车了?出啥事了?”
陈然简单把遇袭的事说了,郝南凤在那头急得不行,“等着!我这就过去!”
警车开进警局大院,陈然下车,郝南凤拉着妙妙正急的团团转,
“妈妈!”妙妙看见陈然,眼睛一亮扑上来。
黄牛也醒了,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拖下车。
脸上血糊乎乎的吓人。
“狗东西敢动我师妹!”
郝南凤火气噌地上来,冲上去,照着黄牛的腿弯就踹。
“嗷!”黄牛疼得差点跪下,郝南凤还不解气,抡拳又打,
“老娘打死你!”
妙妙也不含糊,攥着小拳头冲过去,照着黄牛的腹部狠劲捶。
“哎哎哎!住手!”王警官赶紧喝止,
“这里是警局!”
郝南凤被陈然拉开,冲黄牛呲牙咧嘴,
“等你出来,老娘扒了你的皮!”
黄牛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审讯室里,不管警察怎么问,黄牛咬死了一套说辞。
说他是看那女的一个人走夜路,想讹点钱花,他那刀就是吓唬人的,没想捅人…
这小子鬼精得很。
他心里门儿清,供出实情,搞不好弄成故意杀人,那罪过就大了。
柳依依让他“教训教训”陈然,可没说要她的命,
他咬死是抢劫未遂,顶多蹲两年就出来。
他手里捏着柳依依的把柄,还怕她不给钱?
往后姓柳的就是他的饭碗。
警察这边调取了陈然的录像,勘察了现场,证据链完整,黄牛持刀抢劫未遂是跑不了的。
陈然做完笔录出来,已经快九点了。
郝南凤开车,三个人找了家面馆,点了三碗牛肉面,
郝南凤一脸害怕,“吃面压压惊!刚才吓死我了,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陈然听了心里温暖,打断她,夹了块牛肉给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