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后,我成了修仙界白月光(320)+番外
让他有些看不分明……
许是今晚的月色太过温柔;
或是怀中的碧玉糕太过香甜软糯;
亦或是,身旁之人的眼睛太过清冽明亮、璨然好看,
一向不爱袒露自己内心、不习惯在人前揭露自己伤口疤痕的云澜,
此番,在略有些沉默地、再次喝完两瓶酒后,
却是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难得地开口了:
“其实,今日是我拜入天虚子门下的日子。”
……
她顿了顿,眼睫轻颤,
恍若被雨淋湿的墨色蝶翼,单薄而脆弱,
“就在二十年前的今天,
我拜入天虚子门下,成了他唯一的亲传弟子。
洛尘,”
她转过眸来望向他,紧握着手中酒瓶,指尖隐隐有些泛白,
只嗓音微涩,轻声问道,
“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天虚子害死我母亲;
这么多年来,还一直处心积虑、包藏祸心,
想要夺取我的天生剑骨。
我却始终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还把他当成唯一的师尊,当成最为尊敬信赖的长辈,
敬重他,景仰他,信任他。
这么多年来,从未怀疑过半分。
何其可笑,又何其愚蠢……”
她唇边笑意浅淡,
像清晨时分的薄雾,一触即散,
“洛尘,你说,
这么些年来,天虚子带着他那虚伪至极的面具,暗自绸缪算计、冷眼旁观时,
是不是也在背地里笑话我的愚蠢?
是不是也在笑我愚不可及,嗤我认贼作父!”
……
“云澜。”
洛尘忽然开口,就此打断了她的话,
而后眉心微蹙,眸光深凝,
只认真望向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道:
“不是!云澜,
此事从不是你的错,也从不是你的责任。
这一切的发生,
归根究底,是天虚子道貌岸然;
是他不择手段、卑鄙无耻;
是他冷血无情、心狠手辣。
也是他辜负了你的敬重信任,
辜负了与你母亲之间的同门情谊,
也辜负了修仙之人应有的正道大义……
所以,云澜,此事与你无关,
你无需因他人过错而责怪于自己。
说到底,尊师重道何错之有?
心怀光明何错之有?
善良正直又何错之有?
错的,
不过是那些失了本心、不择手段,
是那些为了自身利益、而将他人鲜血性命给踩在脚下之人罢了……”
----------------------------------------
第216章 我想…抱抱!
云澜神情微怔,
望着眼前之人那墨色深凝、清辉暗蕴的眸子;
听到他眉心微蹙、满是认真道出的话语;
察觉到他语气眼神之中,暗藏着的满满担忧心疼之意,
云澜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给缓缓握紧了一般,
悄然间,
似乎有一种温软的、酸涩的、满胀的情绪逐渐蔓延而开,
让她忍不住眼眶有些微红,
鼻头也不禁有些酸涩起来……
良久,她方才轻抿了抿唇,抬眼直视着洛尘的眼睛,
嗓音微哑,带着些许闷闷的鼻音,
语气却无比认真地,轻声应道:
“嗯,我知道了。
洛尘,谢谢你同我说这些……”
……
闻此,洛尘薄唇微动,本想说不必同他说“谢”字,
可还未来得及开口,
却见皎洁月色之下,
那人眼尾处,尚且还带着几分氤氲微红之色,
可唇角边却已是重新染上了温软笑意,
抬眼望向他的眼神里,
这一刻,似是盛满了熠熠星光,
显得璨然而明亮,
“还有……洛尘,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
那一瞬间,
洛尘的心跳,忽然便漏了那么一拍。
脑海之中,似乎有什么绚烂的、盛大的东西骤然炸响,
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只怔然望着那人璨然明亮、满溢星光的眼睛,
任由心跳渐乱,
任由呼吸发烫,
任由胸腔之中汹涌爱意蔓延滋长,
直至铺天盖地、再难阻挡……
……
许是因为已然敞开了心扉、已然将这话开了头;
亦或是因为身旁之人始终的静默包容,太过让人放松……
总之,接下来,
云澜一边喝酒,一边零零碎碎地同洛尘说了许多事——
说她幼时总是缠着母亲,
让母亲替她去潜渊城买碧玉糕;
说她幼时练剑受了伤,
母亲未曾出现时,还总能装得很坚强、一滴眼泪都不掉,
可一旦母亲出现,她便立即瘪了嘴、扑进母亲怀里,
哭得可怜巴巴、眼泪汪汪;
说母亲去后,
年仅五岁的她,拜入天虚子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