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劈腿闺蜜,我怀崽当他后妈(162)+番外
“这才对嘛。”
梁老知道容君珩脾气,当没看见,满意地点点头:
“港城就这么大,生意给外人做,不如分一杯羹给自己人。婉仪很有生意头脑,相信你们一定会合作愉快。”
容君珩淡淡勾唇当作回应。
见这事谈妥,梁老脸上噙着笑看向仍挽着容君珩胳膊的阮芷:
“小丫头,不介意老头子我把你老公借一会儿吧,你和婉仪去打打球,切磋切磋?”
这是明显要两个女人回避,他要跟容君珩聊正事了。
阮芷抬眸望向容君珩,容君珩恰好低头看她,勾唇:
“带霍冰一起去练练球,待会儿我过来找你。”
“好。”
阮芷温顺点头,一副乖巧模样。
“梁老,那您跟君珩慢慢聊吧,我去别处转转。”
只说去转转,至于按他的意思去跟何婉仪搞什么切磋,还是免了吧。
说完,微颔首,带着霍冰和那名女球童往另一边走去。
何婉仪见状,精致眉头微挑,也拎着球杆跟了上去。
容君珩眸光凝在阮芷背影上还没收回,肩膀又冷不防被梁老拍了下:
“你这小子,从哪拐回来个这么乖巧漂亮的小丫头做老婆?”
容君珩眉心微不可察微拧,扯唇:
“梁叔又从哪拐回来个干女儿。”
梁老一愣,失笑:“臭小子,调侃我呢。”
容君珩微垂的幽眸掠过一丝嘲讽。
调侃?
不,那是鄙视。
他娶阮芷哪叫为老不尊?
梁国仁这老家伙才是真正的为老不尊呢。
七十岁的人了,年纪越大,养的干女儿越多。
梁老拎着球杆搭上肩头,往不远处的湖边走去:“走,陪梁叔散散步。”
容君珩双手插兜,缓缓跟着。
“阿珩啊,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天见你带太太过来,梁叔心里真的替你高兴啊。”
梁老转头看了眼身侧面容冷峻的男人,感慨万千。
“你也算是从封家那丫头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梁叔。”
容君珩下巴线条绷紧,蓦地停下脚步。
梁老回头对上他幽黑瞳仁,重重叹气:
“人都死这么多年了,还跟你有脱不开的干系,你心里再不好受也得放下了。”
“梁叔,你也说了,人都死了,又有什么放不下的?”
容君珩神色淡漠至极。
他就不明白,这些人是哪只眼看出他放不下的。
莫非,都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
可也不应该啊,要真是蛔虫,怎么就没看出他厌恶极了封沅芷呢。
“就是可惜了沅芷那丫头啊,要是当年霍家跟封家没闹翻,你们没出事,她后来没死的话,或许你跟她早就……”
梁老见容君珩神色泛冷,欲言又止后一声叹,
“唉,都是造化弄人呐。”
容君珩垂眸, 轻扯的唇角浮起一抹讥讽。
“梁叔,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封家没了,封沅芷也死了,再提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梁老听出他的警告,眼角微垂后,感慨笑道:
“你也别怪梁叔跟你说这些,梁叔现在年纪越来越大,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想当年,我们三家在港城相互扶持,宛如一家……”
“嗐,你看我,说好不提的,又提。”
梁老懊恼地一拍脑门,满脸歉意,
“抱歉啊,阿珩。”
“今天约你出来,主要是好久没见你了,想你陪梁叔打打球,结果跟你说了这么多扫兴的话。”
他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笑道,
“这样吧,打完球梁叔请你跟太太吃午饭,就当赔礼道歉了。”
“心意领了,梁叔。”
淡金色阳光下,容君珩眸色有些淡,
“内子刚回港城几天,有些水土不服,吃不惯外面的东西。”
“那好吧,下次有机会。”
梁老面不改色地笑。
“对了,后天晚上的满月酒,早点带你太太过来喝杯酒。”
他原本想说沾沾喜气的,可突然想到容君珩好像是不能再生了,故而改了口。
“好。”
容君珩将他细微表情尽收眼底,眸光多了丝暗色。
后天晚上是梁老孙子的满月酒。
他生了两子一女,四十岁时老来得子生下的小儿子,如今小儿子老婆生了三胎,终于生了个儿子。
所以这次满月酒几乎将全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邀请了,要的就是个热闹和高兴。
*
临近中午,日头有些大了,阮芷没走多远,便在一处遮阳伞下坐下,打算歇歇等容君珩来找自己。
这高尔夫球场都大差不差,也没什么好逛的了。
“容太,不打几杆吗?”
刚坐下,何婉仪高挑妖娆身影走近,将球杆扔给身后球童,一脸熟络的模样在她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