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劈腿闺蜜,我怀崽当他后妈(200)+番外
虽说比不上她继承的那些遗产,跟容君珩交给她的银行卡余额,更是连零头都比不上。
但靠自己赚到的钱,更能让她充满成就感。
而这段时间住院,她也没闲着,每天都会刷剧拉片,跟那位知名编剧交流心得,一边构思新的剧本。
只是要回榕城……
原本还在想要怎么跟容君珩说,不想他换好衣服出来后,一边给她套上一件鹅黄色碎花宽松长裙,一边跟她说,明天要回一趟榕城,可能要呆一段时间。
“我也跟你去。”
阮芷眼睛一亮,这不是正好嘛。
容君珩见她略显急切,生怕把她留在港城的模样,不由揉揉她头发:
“原本就是要带你一起去,放心,今后我去哪都会带着你。”
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视线了。
*
飞机抵达榕城时,已是翌日下午两点多。
没有先回紫檀山庄园,而是直接去了容家老宅。
榕城天气明显没有港城好,阴沉天空,在车停稳在老宅院子里时,绵绵细雨下了起来。
雨雾笼罩在这座古朴沉肃的宅子上空。
阮芷下车时竟莫名感到一股压抑的沉重感。
接过佣人撑来的黑色大伞,容司骞率先往后院走去。
容君珩揽着阮芷跟在后面。
越靠近那座佛堂,阮芷心口就多一分沉重。
容君珩昨晚就跟她说了回来找老太太的目的。
直到此刻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推门进去时,吱呀一声,一股浓郁香火味萦绕整间房。
容老太太端坐在供桌旁边的椅子上,一手杵着拐杖,一手缓缓转着串佛珠。
微阖的眼听到动静倏然睁开,与三人对上。
“终于来了。”
“坐吧。”
门在身后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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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老太婆死一万次都是她活该
三人没有坐的打算。
近一个月没见,老太太明显又苍老不少。
许久没佣人给她精心打理的一头银丝松垮挽在脑后,锋利的眼没了往常的凌厉气势,变得浑浊,眼下泛青。
阮芷默默打量她。
老太太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往下垂:
“让她出去,这是我们容家的事,跟外人无关。”
要不是阮芷这个程咬金,所有的事都会按计划进行。
容家也好,霍家也罢,将来都会是小澈的。
她的秘密更不会被他们发现。
比起容君珩,她更恨这女人。
对上老太太宛如淬了毒液的仇视眼眸,阮芷不等容家父子出声,勾起唇角,笑不达眼底:
“老太太,您恐怕忘了,我是祭过祖,上了容家族谱的家主夫人,而您……”
她唇角的弧度更大,
“很快就会被容家除名,到底哪个才是容家的外人呢?”
她语调不轻不重,沉稳带着丝讽刺。
一针见血,封了容老太太的喉。
“你……”
她脸色铁青,死死攥着手上的佛珠。
“就凭你个小丫头?容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我是老爷子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看谁敢把我除名!”
她手上的拐杖在青石地板上磕得砰砰响,怒气旺盛。
“我是容家的家主,够资格吗?”
容君珩冷冽嗓音传进几人耳里,容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一紧。
胸口重重起伏,生生咽下了半口气。
“这些年您自己做过的事,刘文博、刘静音父女俩跟您是什么关系,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容君珩一想到那一沓厚厚调查报告,向来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他,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既然被你们查到,我没什么好说的。”
老太太抬起下巴,挺直腰杆。
“就算你是家主,也是我身上流出去的血,除了老爷子,谁都没资格来审判我。”
她强撑着气势,扫了容君珩和容司骞一眼,想用辈分压人。
容家父子俩脸色同时一沉。
听她一再提起已故的老爷子,阮芷不由也来了气,冷声道:
“确实只有老爷子最有资格审判您。”
“但是老爷子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恐怕得您去下面找他才行,而且您年纪大,怕是不记得了,当年老爷子生病住院,是谁故意刺激他,拔了他的氧气?”
她话音落下,佛堂气氛凝结到最冰点。
“你,你血口喷人!你个小……”贱人。
对上容家父子俩冷森阴暗神情,容老太太手一抖,手上佛珠跌落在地。
“老太太!”
容君珩沉声厉喝,容老太太身体一哆嗦,干瘪的唇抿紧。
“伺候你多年的刘婶什么都招了,她是刘文博侄女。”
老太太微怔后,身体猛然一垮,垂下头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