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劈腿闺蜜,我怀崽当他后妈(332)+番外
文华殿理事是他储君历练的根基,更何况近三个月来,父皇头疾越发严重,整日大半时间处于昏沉状态,许多重要政务决策便由他拿主意。
骤然停差,无疑削去他大半权柄,他怎能甘心?
可眼前的容君珩,让他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
不知是否是错觉。
他总感觉父皇自三日前头疾好转后,比之从前,帝王威仪更甚。
完全不复以往对他的温和慈爱。
“儿臣……遵旨。”
萧景渊低头叩首,掩下满脸的阴沉与不甘。
*
望着萧景渊轻扶着沈阮芷跨出门口的背影,容君珩眉眼渗着寒霜,负在身后的拳头青筋鼓动。
一旁的张德禄垂首屏息,尽量让自己变成透明人。
二人远去后,容君珩淡声问:
“他是朕的亲儿子?没弄错?”
会不会跟前世一样,也是个假的?
张德禄被他语出惊人吓得瞪圆了眼,结巴道:
“陛,陛下,千真万确,太子殿下是先皇后……为您所生的独子,十七年前,您亲自守在产房外,直到太子生出来,您抱在怀里。”
他是越来越看不懂圣上了。
容君珩瞥张德禄一眼:
“朕并非怀疑,他是不是从先皇后肚子里生出来的。”
张德禄这回听明白了,心头大骇,白了脸:
“陛下,您,您……”
他您不下去了。
哪有男人平白无故盼着自己被戴了顶绿帽的。
圣上怕不是脑子记不清往事,还中邪了吧?
不行,他得请何太医再跑一趟才行。
“别您了。”
容君珩哪会看不出他怎么想的,“朕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瞧着,太子容貌可有几分像朕?”
“……”
张德禄心底苦笑。
他的好陛下,这是真没他当外人呐。
“大胆说,朕要听真话。”
容君珩鼓励他。
张德禄这才小心翼翼开口:
“奴才瞧着,太子殿下尚年少,不及陛下英武沉稳,与先皇后的秀丽更为相似。”
还有一话他未说出口。
太子年岁越长,生得竟与国舅爷神似。
都说外甥像舅,侄女像姑。
这话在镇国公府梁家都灵验了。
先皇后乃太后亲侄女,便神似太后。
容君珩深深看了张德禄一眼。
那就是完全不像他了。
踱步到御案前,目光顿在案上一方月牙白绢帕上,唇角微勾,拎起来凑到鼻尖,一缕淡雅馥郁的花香钻入他鼻息间。
那是软软身上的味道。
瞅了眼烙下一枚深深齿印的右手虎口,他用绢帕包裹住血淋淋的齿印。
张德禄这才瞧见他手上的伤,惊呼出声:
“陛下,您的手受伤了,奴才这就去请何太医……”
话未尽,张德禄便急着要转身去唤人。
“这点小伤不用麻烦。”
容君珩淡声阻止,低眸抬手,盯着那抹染上血色的月牙白,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会让软软帮他处理的。
张德禄灵光一闪,顿时明白这伤是怎么来的了。
神色不由变得古怪。
陛下该不会是对太子妃用了强制手段吧?
“行了。”
容君珩倏地抬头,紧盯着张德禄,启唇,
“你派人去秘密调查,当年先皇后生产时,可有在产房狸猫换太子的可能性。”
他就不信,老天爷开了新的副本给他和软软,还真给他整出个亲儿子出来。
张德禄瞳孔一震,持着拂尘的手一松,差点将拂尘扔了。
陛下,还是那个陛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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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番外 重生if线(8)陛下,你要带太子妃去何处?
沈阮芷被萧景渊虚扶着,直到再也感受到身后御书房那逼人压迫感,才放松下来。
停下脚步,不着痕迹地避开萧景渊的手。
满心愧疚地望着他:
“太子哥哥,对不起,若不是因为妾,你也不会被陛下责罚。”
虽对太子并无甚感情,但她也并非不知感恩之人。
任谁一进门,见她伏跪在陛下跟前,都会误以为惹了陛下不快。
而她当时惊慌失措之下的一跪,也确实存了私心。
一来是为了遮掩她羞愤神色。
二来,她怕事后太子追问,陛下召见她所为何事,便想着借御前失仪之事,让他以为陛下是在训斥她。
原以为太子替她求情,陛下便不会追究。
万万没想到,那个疯子竟会迁怒于太子,夺了他的差事,罚他闭门自省。
“不必自责,父皇降罪于孤,自有他的考量。”
萧景渊笑得颇有些牵强,
“此事不必再提,你安心在皇祖母宫中学好规矩即可,父皇不会再苛责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