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替嫁后被疯批王爷宠上天(246)+番外
乔韫朝他轻轻一笑,阳光下,她笑眼弯弯,很是高兴。
沈绝原本因为长宁提起生辰宴时沉寂的心情,因为这个笑,稍稍恢复了些。
然后,乔韫眼眸一动,很快就看到了躲在长宁公主身后的弦月。
“啊,弦月来了。”乔韫一下站起来。
沈绝见她如此,缓缓对弦月说。
“去跟你舅母玩吧。”
“好!谢谢舅舅,舅舅最好了!”弦月反应极快。
她一早就被那纸船勾走了魂,如今更不想管他们这些大人之间的纠葛,直奔乔韫身边。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凑到一块儿,两个人头碰头地研究着纸船的折法。
长宁公主知道,沈绝这是支开弦月的意思。
她心中缓缓松了口气,至少这代表着,沈绝还没有到要把他们这些人的恩怨延续到弦月身上的意思。
直到这时,沈绝才缓缓开口。
“你要道歉,是好事。”
长宁公主提起的心缓缓放下了一些。
“但。”
公主的心又悬了起来。
“当着众人的面道歉,你究竟是想让自己释怀,还是想让众人见证,逼她接受你的歉意。”
长宁公主一惊。
“我没有这个意思……”
沈绝乌黑的眸子静静看着她,沉静而淡然,仿佛一眼将她看透。
“我……”长宁垂下头,“我其实……”
“公主她的心意是真的,我替她担保,若是不真心,我天打雷劈。”一旁的陆秉文抢着说道。
“问你了吗?”沈绝凉飕飕的反问。
“……”陆秉文也不敢吱声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二人在外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还都比沈绝年纪大不少,如今在沈绝面前,两人跟弦月一个地位,只能挨训。
“长宁,你如今也了解乔韫是什么样的人。”沈绝终于耐心了一些,缓缓道。
“你在大庭广众忽然道歉,等于是将她架在火上烤,她除了原谅你,还有什么别的选择么?”
“你给过她选择的权力吗?”
“这样的道歉,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更何况,又是生辰宴,还是在你的公主府……她原本的伤疤便在,你又将伤疤生生撕开,将她的记忆拉回到以前,这对她来说难道是好事?”
“若是你毫不顾忌这些,公然道歉,我只能说,你除了自我感动之外,什么也做不成。”
沈绝的声音很平淡,如今却像是一枚重锤,锤在二人的心上。
长宁这回是真的愣住了,一旁的陆秉文瞬间也满脸通红,羞愧难当。
他们,哪里考虑过这些。
长宁公主自小虽然不在权力中心,却一直备受宠爱,又是唯一的公主,所以很多事情理所当然的以自己为中心。
陆秉文娶了长宁之后,也一贯以她为先。
长宁总觉得公然道歉,是自己放下身段,对乔韫做出的最大诚意让步。
可经沈绝一提醒,她却发现,自己自以为的最大诚意,对乔韫来说,反而是一种更严重的伤害。
“是我不对。”长宁垂着头,脸色有些苍白,“我,太傲慢。”
“傲慢不是错,蠢才是。”沈绝终于忍不住,嫌弃地看着她,“多动动脑子呢?”
弦月都比她机灵。
陆秉文有些听不下去,刚想替长宁辩解两句,还未开口,便撞上沈绝同样嫌弃的眼神。
陆秉文仿佛已经听到了他在说,“你也好不到哪去。”
他立刻垂下头,不敢吱声。
确实,哪个聪明人能自己画小黄图还被孩子拿走送人的。
陆秉文想想就觉得自己蠢得不行……难怪跟长宁是一对。
长宁公主认真想了许久,终于开口问沈绝,“那我,我现在跟王妃说说话,行吗?”
“自便。”沈绝道。
长宁终于松了口气,慢慢来到乔韫身边。
弦月正准备偷偷跟乔韫说书拿走被发现的事情,结果还未开口,一抬头就看到母亲的脸,魂儿都差点吓飞了。
“母亲!你来做什么?”
弦月大惊失色。
“我来跟你舅母说说话。”长宁见她大喊大叫,忍不住轻轻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乔韫,笑着问,“王妃在玩水呢?”
“嗯。”乔韫见她面色似乎不太自然,便从一旁拿过一张新的纸,笑着问她,“你要折小船吗?”
她的裙摆湿了一半,赤着脚站在水里,那水已经被阳光晒的发热,不会着凉,所以沈绝才会允许她下去玩。
长宁看着这个姑娘。
她穿着名贵又漂亮的衣裳,发簪也梳得精美,只是现在有些乱了,她也不在意。
看得出来,她被沈绝养的很好。
可她的可贵之处,并不在穿着的名贵和首饰的精致,而是她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干净得像山涧里的溪水,让人打心底里觉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