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四个不孝子?老娘自己当地主(492)+番外
“我去捡柴了。”
“一次少捡一点,慢慢来。”
“嗯,明天你也跟我一起去吧,再不捡怕是冬天不够烧。”
她虽然能干活,却干不久,一次背不了太多,干久了依旧会头晕。
徐大牛僵硬了一瞬,“好,明天一起去。”
捡柴的活他能干,最近没去不是看韩氏好了,他以为自己就能跟以前一样啥都不管,专心练手了。
想到手,徐大牛脸沉了很多,他真的使不上力,一点都使不上。
他有种感觉,自己的手这辈子怕是都不可能提起笔了。
大夫说他不止伤到骨头,还伤到了经脉,这才是他手没劲的主因。
没法治,无解。
闺女要成亲了,徐老头觉得不能不跟亲人说,也就是他大哥二哥,顺道知会族长村长一声。
提亲当日他们还得到场,到时候要摆两桌。
“大哥啊,素芬要嫁人了。”
“咳咳咳……”徐大伯嘴里的水直接呛到鼻子里,再呛进气管里。
“你小子想杀我?”
“不是故意的,素芬嫁人你恁大反应作甚?”
“嫁人?嫁谁?”
“秦磊。”
“秦磊是谁?哪个村的?家里多少人口?几个兄弟?成亲后住哪?
家里人你打听清楚没,为人如何,进了一次火坑可不能进第二次?
对了,她成亲了两个孩子怎么办?跟着一起过去还是住你家。
要我说还是住你家吧,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也没那么大度量,我怕他们对孩子不好。
对了,素芬要嫁的是光棍还是鳏夫,对方有孩子不?几个,多大了?”
徐老头:……你问这么多我该回答哪个?
“秦狗子。”
“噗!”
“大哥!你今天怎么了?”
徐大伯擦擦胡子上的水,“还不是你,话不能说清楚,狗子就是狗子,还秦磊?不是,素芬和狗子成亲?你没说错?他们俩差不少岁数吧?”
“没多少,就几岁而已,狗子这人我瞅着能行。不对,秦磊,大哥他改名字了,以后你叫他石头,大名秦磊。”
“哦,前两天是听说改名字了,叫石头啊,知道了。”
“嗯,大后天提亲,大哥早点到。”
“老三啊,他们俩啥时候整一块的?我咋一点风声不知道?狗子能行?”
“能行,我信自己眼光。”
徐大伯嫌弃的说,“你信我不敢信,你以前还对徐大牛特别好,也疼徐老三。”
“以前脑子门板夹了,现在正常了。”
徐大伯无语,“确定就是狗子,石头了。”
“嗯,确定了,他人还行,跟素芬也合得来,对孩子也不赖。”
“以后孩子跟着他们?”
“当然了,孩子自然要跟着自己爹娘,我不是在家附近盖房子吗?盖好后他们住那。”
“给他们盖的呀,我以为你给二牛盖的。”
“二牛盖啥房子,他现在还不能分出去。”
“是啊,二牛养老还可以。素芬的亲事你们既然做好决定我也不多说啥了,就是吧以后看紧点石头,这人以前不老实。”
“男人看不住,他要想浪拴住都不行,全靠自觉。你看你弟我多自觉,老婆子对我多放心。”
“滚蛋!”
徐大伯操起鞋底子就想砸,一把年纪还能要点脸?
“走啦,大哥一家子都来哈,留坐了。”
人走了,徐大伯还回不了神,这两人咋就能凑一起呢?
他想不明白。
素芬乖巧懂事,能看上个二流子?她不该最讨厌油腔滑调之人?
咋看他们两个也凑不到一块。
哎,素芬肯定看上狗子了,要不然这事自力不会答应。
那张臭嘴也不知道咋哄她的?
徐老头又去二哥家,幸好他们家亲戚不多,以前家里穷的时候徐家好些个不咋亲的都不跟他们走动了。
怕被借钱,见面都低着头。
现在也让他省事许多。
“二哥,干啥呢?”
“捡点黄豆给孩子炒豆子吃。”
“哦,你别吃,容易甭屁。”
徐二伯阴嗖嗖的瞪了他一眼,他倒是想甭屁,年纪大了甭个屁都不带响,全是蔫屁,啃几个豆子还怕牙甭了。
造孽啊,他老了!棺材怕是踏进一脚半了,想想都忧伤。
“你来干啥?”语气很冲。
徐老头摸摸鼻子,他说实话,吃黄豆真容易甭屁。
“想请你喝酒。”
“滚,不喝!”
心情不好,难受着呢。
“不是今天……”
“最近别找我,不喝,不想见你。”
至于吗?
“素芬定亲你也不来?”
徐二伯差点一头栽在簸箕里,还好徐老头眼疾手快。
不是,一个两个啥意思,他闺女还不能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