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眸光微闪缓缓抬手，回抱住他。

"我也想你，阿寂。"

司空寂微微松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将她扶正，目光认真得近乎虔诚地望着她。

"和我在一起，好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在发抖。

苏甜微微垂眸，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跟谁在一起不是玩呢？无所谓。

"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司空寂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漫漫长夜终于等到了天光，喜不自胜地将她重新揽进怀里，原地转了一圈。

"真的吗？"

"嗯。"

"太好了……"

他抱着她，笑声低沉却止不住。

苏甜看着，一时的开心也是开心吧。

……

然而这份开心，不过半日便被人装进了档案袋，送上了温聿珩的桌面。

温聿珩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张照片，司空寂抱着苏甜，眉眼笑得温柔。

温聿珩眸色冷冽如刀。

"司空寂。"

他将照片扣在桌上，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那边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总裁，确定要这么做吗？"特助犹豫了一下，"虽然能让司氏焦头烂额一阵子，但我们的损失也不小。"

"不用管损失。"温聿珩靠上椅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语气却冷得彻骨，"我只要司空寂没空再纠缠她，就行。"

"好的。"

"剩下的事交给你。"温聿珩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去一趟天权。"

他正迈开步子，办公室的门被急促敲响，一名特助快步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

"总裁，南非那边出事了。"

温聿珩脚步一顿，不得不重新坐了回去，他接过文件翻开，眉心越拧越紧，眸底的冷意几乎凝成霜。

"查到是谁搞的鬼了吗？"

"初步判断……像是祁氏的手笔。"

温聿珩缓缓抬眸，目光落在特助脸上。

那眼神太冷，让特助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祁氏？"

温聿珩将文件合上，指腹摩挲过封面的边角，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笑意不达眼底，像是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偏执狂。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

许褚推门进来时，书房里的灯只开了一盏。

祁陌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光影在他侧脸上明灭不定，看不出情绪。

"事情办得怎么样？"

许褚走到书桌前站定："温氏在南非的几条线全被掐了，短则半月，长则一月，温聿珩没精力再分心旁的事。"

"嗯。"

就一个字，再无多言。

许褚看着椅子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终于忍不住了。

"为什么？"

祁陌手上动作微顿。

"你是不知道苏甜又跟司空寂在一起了？"许褚语气急促，像压了许久的不解终于找到了出口，"在这之前，她还跟白九渊——"

"许褚。"

祁陌抬眸看他。

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动怒，没有拔高声调，可那双眼睛里丝丝缕缕的寒意，像深冬湖面下暗涌的冰碴，无声却刺骨。

许褚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我只要她开心，这就够了。"

祁陌收回目光，垂眸继续转动扳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不管她想跟谁在一起，她开心就够了，至于剩下的那些麻烦——"他顿了顿，"我帮她解决。"

许褚攥紧了拳，青筋在手背上突突跳动。

"祁陌，你——。"

"有些事，我不想说第二遍。"祁陌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可那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却像一堵无形的墙，结结实实地压了过来。

书房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许褚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许褚眼底翻涌的疯狂越来越浓，你告诉过我的，喜欢的东西就要去抢。

许褚脚步渐快，走廊尽头的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窄，像一把出鞘的刀，又有那么一丝扭曲。

书房内，祁陌停下转扳指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菩提子手串，那是她送给他的东西，他戴上之后就再没摘下来过。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他伸手关了台灯，将自己彻底沉入黑暗里。

够了。

她开心，就够了。

----------------------------------------

第187章 有点眼熟

司氏。

总裁休息室里，苏甜对着落地镜微微偏头，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个青紫色的牙印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了一朵暗梅。

她指尖悬在那处，正纠结着要不要去掉。

“在想什么？”

温热的气息从身后覆上来，司空寂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自然地抵上她的发顶，将人圈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