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炮灰孕母想上位/斗朱门(16)
赵世衍本就生的俊俏,今日一身宝蓝绫袍,腰束玉带,眉梢带笑的样子,更显得倜傥风流,气度不凡。
这样的皮相,又是那样的家世,难怪佟锦娴盯得紧。
可还是不够紧,应该用链子锁起来。
而不是在自己急需的时候,放任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既然是她佟锦娴砸开的口子,里面涌出的是滔天洪浪,还是蛇蝎蜂虿,她也只能认命了。
就如前世她让她认命一般。
殷雪素眨了眨眼,把眼底冷霜尽皆眨去,这才起身。
娴娴雅步走向他,似弱柳扶风。
到了跟前屈膝见礼,半惊半喜地叫了声爷。
赵世衍伸手扶她:“今日你是寿星,不必多礼。”
旁边的桌案上摆着抄了一半的经文,赵世衍走过去翻了翻,点头:“好字。”
不是常见的簪花小楷,字形清瘦,笔力虽不甚雄健,但有根有骨。
又见抄的是《药师经》,因问:“前阵子去天音庵抄了十来日的经,不是已经完了?怎么又抄。”
瞧着还是熬夜抄的。
“之前是为追祭亡父,这些是,”殷雪素腼腆一笑,“为爷和未出世的孩儿祈福。”
赵世衍心中一暖,走过去,视线凝在她素面朝天依旧美得惊心的面庞上。
一手抬起,抚着她顺滑的发丝:“就这般惦着爷?”
殷雪素眸光闪闪,低头,把脸扭向一边:“我身单力薄,实在也没什么能为爷做的。”
“这就足够了。”
赵世衍笑,屈指勾起她下颚,让她看向自己。
“我问你呢,为何避而不答?那我不妨问得再直白点,不见的这些天,有没有想爷?”
第12章 生辰礼
两朵彤云倏然飘上雪白面颊,殷雪素见实在躲闪不过,垂下眼睫,点头轻嗯了一声。
娇羞情状,让人爱不释手。
赵世衍喉间蹿起一股痒意,抚弄青丝的手换了方位,轻轻摩挲着粉颊:“爷也想着你,魂牵梦萦。”
纵不是魂牵梦萦,未见的这些天,他也是爬耳搔腮、皮松骨痒。
“你是不是给爷下了蛊,嗯?”
说着,手上用力,将下巴挑的更高些,倾身挨近。
两片唇眼看就要贴上,王婆子推门,一个跨步闯进来:“爷,酒菜已——”
见到里间情形,顿时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眼伸舌的,话音也戛然而止。
殷雪素顺势推开赵世衍,转身拿起梳子继续梳头。
赵世衍不悦地瞪向王婆子,呵斥道:“这般冒失,成什么体统!这里暂不用人伺候。滚!”
王婆子慌慌的滚了。
赵世衍咳了一声,不好再继续方才的事,踱步到桌案边坐下。
一边欣赏她梳妆的样子一边道:“这边的下人既没规矩,也不懂伺候人。听苑妈妈说你还自己洗衣做针线?这如何使得。改明儿给你挑两个伶俐的丫头,万事只管交给她们去做,别累着自己。”
殷雪素道:“爷费心了。那些我做惯了的,不累,我也不习惯人伺候。”
“总要习惯的,你纵不嫌累,总不能累着孩子。”
说得好像殷雪素腹中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似的。
殷雪素佯羞:“还没有影儿的事。”
赵世衍笑:“早晚而已。”
说到这个话题,气氛顿时变了。
赵世衍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敲门声却不合时宜响起。
这次是苑妈妈。
她没有进门,就站在门口回话:“酒菜好了,请爷和娘子入席。”
苑妈妈和王婆子合力置办了一桌酒菜,虽算不上丰盛,倒也周到。
待赵世衍和殷雪素落座,苑妈妈给王婆子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退下,苑妈妈顺手带上了房门。
殷雪素亲自为赵世衍布菜、斟酒。
“实没料到爷会来,心中感怀,难以言表,我敬爷一杯薄酒吧。”
看她浅笑盈盈、执盏相敬的样子,赵世衍哪里拒绝得了。
接过一饮而尽。
见她的酒杯也空了,就道:“这酒尝着虽绵柔,应有些后劲,你少吃些。”
殷雪素摇头:“我今日高兴。”
赵世衍便没有再拦她。
两人你一杯我一盏,间或用些小菜。
赵世衍的目光鲜少从殷雪素身上挪开。
殷雪素殷勤的为他布菜,不时举杯劝饮,说上两句柔情贴心的话,再回以妩媚的一瞥。
走过去为他斟酒时,小手总是不小心碰上大手,惹得男人心摇神荡。
“爷,这菜味道如何?”
“再喝一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般阵势下,赵世衍纵使想招架,也乏力。
饭毕,洗手漱口。
两人来到墙上挂着的那幅画前,赵世衍终于问出了心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