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炮灰孕母想上位/斗朱门(242)
“我今日出门,特意挑拣了这方,打算送给子佩你,做个定情信物呢。看样子,我是白忙了一场。”
两人之间,距离极近,几乎就隔着一块薄如蝉翼的帕子。
帕子上散发着百合香。
佟继璋因她这样的亲近乃至调情的动作,浑身燥热起来。
呼吸相闻间,同样望进她眼底。
这双眼睛像秋夜的月,有一种冷意,细看却又含情。
佟继璋觉得她就像个谜,藏着许多他看不穿的东西。
越是看不穿,越是为她神魂颠倒。
到了这会儿,脑中更是什么也不想了,全都抛到一边,只想得到她。
一把箍住殷雪素的腰身,将她狠狠揉进怀里。
清幽的香味,以及掌下绵软的触感,让他血液为之沸腾。
早想这么抱着她了,就着这个姿势,再把她压在身下。
她会否像锁云榭做的那场梦里那般,细弱地呼喊,不住的战栗……
他更想试试,她是否像梦里那样,能要他的命。
那种销魂滋味,还有她的反应,她的……
光想想就呼吸紧促,狂热的欲念在眼中一览无遗:“好姐姐,我怎会辜负你的心?我——”
“嘘。”
殷雪素竖起一指,抵在他唇边,隔着那方帕子。
“你听……”
听什么?
佟继璋什么也没听见,疑惑地看着殷雪素。
殷雪素冲他笑着,笑容逐渐遥远。
她整个人也变成了天上的月亮,明明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
佟继璋使劲眨了下眼,视线越来越模糊。
不好!
他猛地松手,撑着桌案站起。
那方丝帕悠悠飘落在他脚边。
他屈起一指,似是要打呼哨。
还没递到唇边,身子摇晃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
殷雪素的目光从佟继璋身上掠过,看向地上的帕子,冷笑。
佟继璋警惕了一晚上,深怕不小心着了道,酒水只肯饮她剩下的,还要与她共杯。
哪里会想到,酒里杯里根本没做手脚,机关全在帕上呢。
冯道婆的闷香,还真是厉害。
她们一行的人,常用此香,让人家内眷无故得上“邪病”,待到家反宅乱时,再出面给人治好,家属自当厚报。
殷雪素留冯道婆讲经,拿这事试探,她先还守口如瓶。
但钱财既能使鬼推磨,就能让她松口。
冯道婆终是把香给了殷雪素,告诉她,这香类似迷香,却比一般的迷香来得猛,能使人精神错乱。不过,如不持续使用,最多也就两三天,便能清醒过来。
两三天,足够了。
正所谓毒蛇出没之地,十步之内必有解药。殷雪素又请教了冯道婆防治之法,以确保这药不会作用在自己身上。
准备充足,全程却还是提着心吊着胆。
直到亲眼看着佟继璋倒下,紧绷的神经才算松缓一些。
她踱步过去,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作垂死挣扎的佟继璋。
佟继璋想要撑身坐起,四肢没一点力气,天旋地转,眼花缭乱。
他不停摇晃脑袋,甚至拿后脑去撞击地板,实际根本没发出什么声响,眩晕的感觉反而愈发严重。
隔着一片云雾,他看见殷雪素走过来,蹲在他身边。
美人变成了美人蛇,竟与梦里憎恨的目光相似。
那么冷,那么恨。
第174章 是爱是恨
“你方才是想叫人吗?”
殷雪素才不信,在他心存疑虑的时候,会独自前来赴约。
从宝华寺开始,她处处着意,直到方才,才将他疑心打消大半。
终归也未全消。
若非色欲二字惑人心智,谨慎如佟继璋,未见得就会马失前蹄。
哦,恐怕还有骨子里的傲慢与轻视,认为她一个女人,就是玩点心眼,也无伤大雅。
不会是他的对手。
更逃不出他的手心。
“你带了谁?我猜猜,双利,还是双泰?”
前世,佟继璋将她拘束得紧,极少让她见外人。
但佟继璋的心腹,她是见过那么几个的。
见得最多的是双利。还有一个双泰,只远远见过一回。
慈光寺那晚过后,她慢慢回过味来,猜到那个蒙面人应该就是双泰。
这二人是佟继璋的左膀右臂,也是为他看家守门的恶犬。
不过,双泰负责的都是些打打杀杀的事。
幽会这样的风流雅事,十有八九带的会是双利。
她没猜错,佟继璋来此,随侍的正是双利。
倒不是针对殷雪素。
纵有些疑心,他也不认为一个女子能翻出什么风浪,更不至于如临大敌。
就只是习惯使然而已。
他私下干的一些事,得罪了不少人,总要防着别人寻仇。
双利的身手虽不如双泰,也不弱。何况双泰受罚后,伤还没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