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假如炮灰孕母想上位/斗朱门(358)

作者:偏偏静夜思 阅读记录

之后又有人撞见她使家里的丫鬟去当铺当东西。

如果说到这还只是将信将疑,等亲眼看见长乐赌坊的人堵门要债,将景绫阁打砸了一通,不信也不行了。

有人惋惜,有人窃喜。

有人趁机大发感慨:“瞧瞧!瞧瞧!从前多少人给她说亲,都是好人家,她一个看不上,反而叫个小倌迷了眼。楼子里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一沾了身,眨眼就破家败业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她还沾了赌,赌博害人啊!……”

上坡路难行,下坡路好走。

这不,一出溜就下去了。

平安胡同的街坊四邻,眼见着那么精明强干的殷家二姑娘,只因染了赌瘾,几年积攒下的家业陆陆续续变卖了不说,甚至走到了典屋卖田的地步,无不感到唏嘘。

母女俩三天两头关着门吵,终于,连氏被气的,放言说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当天便带着一个婆子两个丫头,由几个护院护送着回老家去了。

邻舍们亲眼看着好些个大木箱搬上车,纷纷摇头:“家当都搬走了,看样子是真不打算回来了。”

也就半个月的工夫,除景绫阁以外的商铺大都有了买主,庄田也都脱了手,换作一沓沓的银票躺在殷雪凝手里。

最后出手的是景绫阁。没有拆开了卖,殷雪凝为它找到了最合适的买主。

接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的死对头,后来又握手言和的云锦坊。

云锦坊曾经的少东家,也即如今的东家兼掌柜,没有刻意压价,算是还了当初手下留情的情分。

签字画押那日,殷雪凝坐在柜台后,手指头在算盘珠子上拨了最后一遍,拨得噼里啪啦的响。

拨完了,复归原位。

起身,把钥匙解下,搁在了台面上。

她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不得解雇店里的伙计和绣娘;第二,景绫阁易主的事暂时不得对外宣扬。

云锦坊的东家无有不应的。

景绫阁的人,外头想挖还挖不着,他犯不着解雇。

至于第二个条件,应当是为了瞒她那个姐姐。

便语重心长地劝说她:戒赌戒色,回头是岸……

殷雪凝除了苦笑也只有苦笑了。

秦夫人隐约听见了些风声,把殷雪素叫去问话。

话里话外,是要她管管她那妹妹。

“外头都议论成什么样了?好歹是你娘家人,肩上又担着那么大的买卖,别人提起她,少不得带上咱们府。”

殷雪素连着叹气,表示出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我母亲都叫她气走了,却有什么办法?前儿我把她叫来说了几句,她像猪油蒙了心一样,全然听不进去。既太太问起,我也表个态,她若再不知悔改,我拼着不认这个妹妹,绝不会让她玷污了国公府的名声。”

秦夫人不置可否,转而打探起她那些嫁妆铺子。

重点是景绫阁,今后交给谁来管。

然后状似不经意地说起当初景绫阁还是衍哥儿名下产业云云。

殷雪素心道,景绫阁确是赵世衍送给她的不假。

可当初的景绫阁是什么身价?

几年间,光是通过妹妹的手淘来的几幅庆贺赵世衍生辰的古画,已不止那个数了。

秦夫人的意思倒不是要把景绫阁收回去,而是想举荐一个新掌柜给她,是秦夫人的一个远房亲戚。

殷雪素滴水不漏地给婉拒了。

秦夫人毕竟是体面人,心里再不高兴,也不好撕破脸。

沉着脸端茶送客。

殷雪凝那边紧锣密鼓活动的同时,殷雪素这边也没闲着。

她的私库已清点清楚,田契铺契,银票,画稿,还有贵重首饰等,都已交给妹妹转走,只些许留下几件虚应故事。

饮渌院里,包括?姐儿身边的人,业已初步清理完毕。

这天,菊砚、画微、月舒、月隐,齐齐被叫进内室。

四人一字排开,站在殷雪素面前。

殷雪素的气色好了许多,端端正正坐在上首,旁侧桌案上搁着四个一般大小的朱漆方匣。

匣里各装着一份身契,几件首饰,并几锭金银。算不得泼天富贵,作为一个女子安身立命的本钱却是尽够的。

殷雪素开门见山:“想必经过这些天,你们也都猜到了。没错,京城将有大变,我恐怕难以自保,不得不远走。此去吉凶未知,我不忍拖你们下水。你们跟我一场,我总要给你们把后路安排好。”

说着拍了拍手边的匣子:“拿了身契银子,或投亲,或嫁人,或自立门户,都由你们。”

第254章 开诚布公

菊砚才听完便噗通跪下了:“姨娘去哪儿,我就去哪!奴婢不走,死也不走!”

画微有样学样:“我也不走,我跟着姨娘。”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