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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炮灰孕母想上位/斗朱门(49)

作者:偏偏静夜思 阅读记录

这才注意到她外裳也不曾脱下。

清了清嗓,叫道:“素卿?”

床上的人自顾自睡着,没有答应。

赵世衍从她的鬓边挑起一缕秀发,在指尖缓缓缠绕:“睡觉也不拆发髻,醒来也不怕头疼?”

床上的人只是不做声。

赵世衍揭开被,侧身坐下,探头凑近,鼻尖顶着鼻尖,只见睫毛颤动的更厉害了。

“素卿,醒醒。”

热气呼在脸上,那两排小扇子闭得更紧了。

赵世衍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唇上:“醒不醒?再不醒,我可就要走了。”

仍没有得到回应。

殷雪素感到唇上被碰触了一下。

跟着那股热气远离,赵世衍站了起来,脚步朝外。

就在她以为赵世衍真走了的时候,赵世衍突然回转身,将她压在身下,朝双手呵了呵气,伸向她胁下,开始咯吱她。

殷雪素受不得痒,身子当下就扭动起来,装睡自然是不成了。

“二爷,别闹。”殷雪素喘着气,闪躲着,眼角沁出泪水,“当心,当心孩子。”

赵世衍这才想起孩子的事,赶忙停下。

刮了下鼻梁:“谁让你装睡。”

殷雪素不说话。

待缓过劲,看他一眼,又垂下:“二爷不是忙吗,怎么今日有功夫过来?可惜我这会儿困乏得厉害,没精力招待二爷。”

说着,扯了被盖上,身子向里,又把眼睛闭上了。

赵世衍碰了一鼻子灰,怏怏道:“你既是不愿搭理我,好,我走就是。”

作势起身。

不料殷雪素也跟着坐起。

她扯着赵世衍的衣袖不放,笑:“二爷待要往哪里去?”

赵世衍盯着抓住自己衣袖的那几根葱管一样的手指,也笑:“既是不肯放我走,怎么又不理我?”

殷雪素瘪了下嘴:“二爷这话不讲道理。我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二爷的影儿,难道不是二爷不愿理我吗?”

赵世衍顺势坐下,又捏她鼻梁:“所以就装睡,成心晾着我。”

“才睡下不久,哪就装睡了。”殷雪素咕哝一句,觑他,“才这一会儿,二爷就忍不得了。你这些天不来看我,可知我心里怎生感受。”

顿了顿,小心翼翼,试探着问:“二爷,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要告诉我,我改。”

这样一个风情柔弱的人儿,却惶惶不可终日似的,生恐惹他不快,很难不让人生出怜惜之心,进而产生保护她的欲望。

赵世衍心下一软,推说他这阵子确实忙,但已经忙完了,今后便有时间陪她了。

说着拿出那卷经书:“你写的?”

殷雪素诧异接过:“怎么在二爷这?”

赵世衍说了宝华寺的和尚找上门的过程。

殷雪素翻看经书时,赵世衍定睛打量她。

她穿一身胭脂红绫袄,倚靠在床头,乌发松松挽了个家常髻,只用一根羊脂玉的簪子,别无多余配饰,鬓边垂着一缕头发,还是他方才有意挑乱的。

赵世衍伸手替她将那缕发抿起来,手指头贴着脸颊缓缓下移,捏起她的下巴,肌肤如玉,面如莲花。

许是怀孕的缘故,比之先前的清冷,她的眉眼间多了些柔暖,眼波流转间宜喜宜嗔。

赵世衍问她:“怎么这么傻?刺血写经。”

前朝有一孝子,刺血化墨为他的母亲抄写《心经》。赵世衍自问是做不到的。

可殷雪素却能为他做到。

殷雪素笑:“都说佛经抄得越多,信仰越虔诚,功德也就越大,我发愿为爷祈福,便是折骨为笔、刺血为墨,又算得了什么。只愿菩萨感知我的赤诚,保佑二爷百岁无忧。”

赵世衍捉住她的右手,瞧见上面果然有隐约的针眼,感动又心疼。

“疼吗?”他问。

“不疼。”

是真不疼。

又不是她的血。

这经是她抄的不假,血却不是。

第36章 准你有这样的贪心

抄血经的念头其实早就有了,只是面临一个难题,用什么血。

她那时估量着已经有了身孕,纵使没有,也不愿用自己的血给别人祈福。

人血和动物的血,气味不同,颜色也迥异。用鸡鸭的血替代,很难蒙混过关。

可是巧了,有一回,从天音庵回桐花小院,路遇一猎人,捕了一野猴。

猴子的腿被捕兽夹夹伤,血流不止。

忽然想起,幼时曾听邻家老人说起过,猴子的血和人类的血最相近。

当下有了主意。

让人把野猴买下,养在后院,借它的血与朱砂调和,抄写的经文不淤积不散乱,果然无晦暗之感。

经书抄完,野猴的伤也养好,让人放归了山林,经书则送去了宝华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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