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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宦(57)+番外

作者:美人娘 阅读记录

林尽染七荤八素了,晕晕乎乎地果真没了声音。

应春生这样克制内敛的人主动起来,只会叫人全无抵抗力。

一直到盥洗室,林尽染才被放下来,被他细细伺候着将脸上的妆面洗净,露出素净的脸,再动作温柔耐心地帮她擦干净手。

伺候完她,应春生垂着眸开始给自己盥洗,慢条斯理地捻起雪白的湿帕,帕子吸饱了温水,熨帖着他修长却苍白的指节。

他一根一根擦过去,从指尖到指根,动作细致得近乎苛刻,水珠沿着白皙的腕骨滑落,没入暗红色袖口。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清冷的皂角香气,如果林尽染没看错,他净手的时间比洁面都长。

婚前嬷嬷说过,男子没有那个物什,是可以用其他东西替代的,譬如手,譬如玉.......她听得面红耳赤,难以想象应春生这样的人做这种事会是何模样。

没想到此刻即将面临,她有点……期待。

察觉她打量的目光,应春生淡道:“稍后要用,擦仔细些。”

林尽染羞得接连咳了几声:“你不必说得这样清楚。”

应春生抽空瞥她一眼,轻笑:“平日嚷得大声的不是你?”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此事更加亲昵......不可宣扬。”

应春生又笑了声,没再说什么。

“春生,你今日好不一样。”

他沉默,将自己细细盥洗干净,转头再次将她打横抱起,浅声道:“我只是想做一回你心中愿嫁的应春生。”

林尽染圈住他的脖颈:“不是的,你什么样我都愿意,我并非只是惦念从前的应春生,现在的你虽然爱口是心非,但也很可爱,我爱极了。”

应春生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回到寝屋关上门的第一刻,倾身,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不再是蜻蜓点水,这是一个真正属于应春生的吻。

微凉,柔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狠劲,唇齿间漫开淡淡的酒味和清冽气息,瞬间夺走了林尽染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两个人都不太会换气,憋死前其中一方会短暂撤离,分开续上一口命再继续,如此两次,渐入佳境,到最后显得漫长而缱绻。

结束时,应春生抵住她的额,嗓音喑哑:“阿染,你赠我的荷包没有味道了。”

林尽染竟从中莫名听出两分委屈,一点点诱哄地轻啄他的唇角,柔声道:“以后还会有更多荷包。”

“......嗯。”应春生缓缓埋入她颈弯,好一会儿,才把她放到红床上。

女人眸光潋滟,他忍不住亲了亲她漂亮的眼。

她轻声说:“我准备好了。”

应春生撤离几分,低下头,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衣带上:“我身上有很多疤,若污了你的眼......”

林尽染堵住他的唇咽下所有未尽之语。

昨夜应春生彻夜难眠,他的性子,今日能向新婚妻子袒露残缺,已是做了许久的准备,久到珍宝阁重逢那日。

那日林尽染的视线那样直白,什么心思都写在了眼睛里。

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今夜想坦诚,想大大方方地让她明白,嫁的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

不多饮些酒,连自己都脱不下这身衣裳。

可当林尽染真正看到他的身体时,抱着他的背止不住哽咽,手却摸到背上更多交错的疤痕。

“膝盖上......”

“跪久了总要留些痕迹。”

应春生抬手盖住她的眼,“阿染,大喜的日子,这样哭不吉利。”

他熄了灯,亲吻女人的颈侧,唇瓣摩挲肌肤,林尽染止不住颤栗时,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带着人起起伏伏。

伴随着轻微的啃咬,情浓时,指尖颤抖地抚过她眼角溢出的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疼么”

女人抱紧他,摇了摇头,似哭似笑:“春生哥哥……”

昏暗中,应春生在她意乱情迷呢喃时,用薄唇碰了碰她的唇角,一触即分,像是一片冰冷的雪花落下,语气却缱绻又深重:“阿染,再一会儿。”

...

林尽染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发现应春生将她紧紧锢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在她抬头的瞬间,立刻恢复冷淡,却掩饰不住声音里一丝沙哑和未褪的睡意:“......醒了就起,压得我手麻。”

林尽染亲昵地蹭他下颌:“相公早上好。”

“.......嗯。”

她圈住人精瘦的腰动了动身子,黏糊糊地:“该叫我什么了?”

“......该用早膳了。”

林尽染不依:“叫一声听听嘛。”

应春生试图把手抽出去,却反被她缠得更紧:“酒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你还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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