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宦(67)+番外
她轻轻一颤。
应春生的吻开始往下,手探进衣襟,握-住。
掌心有茧,磨得她微微发颤。
本是一场谁是纸老虎的较量,最后落得两败俱伤。
不知过去多久,外头云层遮挡了太阳,应春生伺候她穿好衣裳,将书案擦拭干净。
该庆幸桌上备着湿帕,不然叫张奉取水,定叫他看出屋内要发生什么非礼勿听的事。
不过二人再如何压着声音,这是书房,守在门口的人都怕早听了个清。
林尽染看着他发白的手指,紧紧抿唇,嗓音有几分哑:“应春生,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垂着眼从善如流:“你都不要,我要了作甚。”
抬眼,看着她一副羞涩难见人的模样,逗弄般凑过去又要亲她。
林尽染连忙侧头,用手将那张脸推开:“不要脸!”
应春生轻啧一声,站直身体,眸中笑意未消:“身上可难受?”
“......”
林尽染不知道他又问这个是何意,梗着脖子呛回去:“我好得很!”
应春生:“我今晚再看看。”
“啊啊啊啊!”
林尽染扑他身上,捂住他那张作乱的嘴,毫无形象可言:“应春生!!!”
一急眼就只知道哇哇乱叫。
应春生喉间震颤,笑了好几声,双手抱住整个挂在身上的人,没再戏弄她。
林尽染埋在他颈弯,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小声地问:“那你......你会不会难受?”
应春生静默片刻,似真似假地说:“难受。”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让我咬,咬得满身青紫满身血。”
“......有没有不要人命的发泄之举?”
第52章 没打过
应春生斜睨着她:“没有。”
然后林尽染就去掰他的嘴,细细打量他的牙齿,指尖拂过外头一颗不显眼的尖牙,带来一阵痒意。
应春生顺势朝她指尖咬了口。
林尽染打了个寒颤,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婚前李嬷嬷说过,有些太监因为身子的残缺,导致心中扭曲,爱作些暴戾的发泄之举,曾有大太监在床上用鞭子打死过不少女子。
她那会儿不以为然,认为应春生绝不会是这种人,哪怕新婚夜,他确实咬过几口,但在床事上的其他动作都很温柔。
可眼下,他就是这种人!!
林尽染抱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闷声说:“那你轻些,别把我咬死了,咬死你就没有媳妇儿了。”
应春生意外挑眉,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竟不想着如何逃离他这样阴暗的心思,还委屈自己接纳。
“傻不傻。”他低嗤,“我是有病,但还没病到要啃死自己的夫人。”
“当真?”
应春生被她这小心翼翼地窝囊劲儿气笑了:“你那股子蛮横劲呢?我弄疼了你,大可一巴掌打过来叫我清醒。”
“我哪里舍得打你......”
“没打过?”应春生垂眸凝着她,“我答应与你成亲,不是要你嫁过来受委屈的。”
林尽染好半晌没声。
应春生察觉肩头湿了一片,蹙眉,掰起她脑袋,看到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沉声道:“哭什么?方才弄疼你了?”
她摇头。
“那是吓到你了?”
她重新抱住应春生的脖颈,紧紧地,在人肩头撒娇:“你就是世上最好的应春生。”
他无言,片刻后启声:“这不过是为人夫应该做的,你这样傻,若嫁的旁人,不知要被如何欺负去。”
可不是要挨欺负,那样的要求都能妥协,哪日被折腾死都没地伸冤。
“才不会呢,只因是你我才妥协,换人来,我已经先咬得他满脸血了。”
应春生没说话。
林尽染微微松手,看着他:“那你呢?娶的若是旁人,亦会事事顺从她,待她温柔待她好么?”
应春生只擦去她的眼泪,淡声说:“问这样的话无不无聊?”
“我想知道嘛。”
他平静道:“我这辈子,除了你,总归不会再有旁人了。”
...
晚膳时,张奉和花朝眼观鼻鼻观心,全然当白日听到的活春宫抛之脑后。
林声潇送来一封信,问林尽染可好。
应春生瞧见了,慢条斯理地夹着菜:“明日就要回门,他何至于写封信来。”
林尽染说:“关心我嘛,他从小到大待我这个姐姐是真心实意的好。”
“信里写什么?”
林尽染看了他一眼:“就是一些问候呀。”
“我看看。”
林尽染心中有些奇怪,但还是递过去,他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完,的确如她所言,便又递了回来。
林尽染没过多往心里去,开始吃东西:“潇儿儿时你见过的,三四岁时跟在我屁股后头跑,你还给过他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