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为夫/折宦枝(94)
“我想像你亲近我一样也亲近你,难道你要一辈子穿着亵裤与我共寝?”
他细细确认话语中的真实性,静默一瞬:“有何不可?”
“那我日后也不会对你坦诚相对。”盛西棠赌气往另一边游。
萧青野望着她圆圆的脑袋,无言。
四周静极了,偶尔有她在水中晃动水面的声音短暂响起。
在盛西棠都快憋不住算了前,听到他若有似无的叹息,随之便是轻声的妥协声:“咱家先教你憋气,学会了咱家就下来。”
“好!”盛西棠忙不迭应下,欢欢喜喜挪到池边,亮晶晶的眼望着他,“我们开始吧。”
萧青野失笑,心中又怀着浓重的忐忑。
垂眼掩去不安:“潜行为泳,浮水为游,冲着隐匿逃生而去,在水中憋气最为要紧。”
“放松,用腹部呼吸。”伸手取下盛西棠头上的玉簪,今日没出门,她只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并未戴其他饰品。
男子缓慢讲述过程,耐心极好,盛西棠很乐意做他的乖学生,认真听,认真练。
反复五次之后,从最初在水下坚持一息,后来越来越久,出水的时间成倍加长。
由此证明,她的身子不差,毕竟习过舞,打小上蹿下跳,不是柔弱不禁风的女子。
“可以了吧,我有点累了......”湿漉漉的长发不断滴水,不停喘着气,脸色却不见异样,甚至红润得像朵出水芙蓉。
萧青野一瞬不瞬地看,单脚蹲在池边:“最后一次,告诉咱家,目前最多能坚持多久。”
“好。”
盛西棠调整状态,深深吸了一口气,没入水中。
这次再次突破记录。
猛地出水溅起一片水花。
大口喘息中,一双大掌按住她的脑袋,温凉的唇覆了上来。
萧青野跪在池边,身子微微前倾,一手撑着池壁,不顾她微微挣扎,首次带了几分强硬地与她亲近。
像是在惩罚什么。
这种滋味并不舒服,盛西棠正需要喘息,还未缓过神被再度夺去气息,好在她学会了换气,逐渐缓和后,反客为主,抱着他吻得深而重。
太舒服了!
极度不痛快的状态下换来的不单是抗拒,病态地伴随着某种强烈入侵的情绪。
盛西棠从中荒唐地体会到新乐趣。
萧青野的唇被她啃得水红,女子眸子好像淬着星,嗓音异常软糯:“可以下来了吗?”
他心中不可言说的不满全部化在那一个吻里,现下已经深刻地想要与她在这方泉池里做些什么。
被动成为主动,抗拒全无,他意味不明地笑:“央央转过去。”
“好。”
女子乖巧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萧青野褪去沾了些水的衣裳,目光一直盯着她修长的后颈和在外的肩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之水波随着他走入泉池,晃动出涟漪。
没由来的紧张,她想,自己怕是比萧青野还要忐忑些。
离得越近,越是心如擂鼓。
直到从背后贴上一具宽阔有力却又温柔的男性躯体,她才缓缓扬唇,心软成了水,侧头,怜爱地蹭弄他的脖颈。
两人都片刻无言。
只有缱绻无声的暧昧温暖蔓延。
良久,她轻声说:“我能碰碰么?”
萧青野认命般阖眸,底线一次又一次降低,临到头了反倒无法继续力争,带着种早死早脱身的平静:“嗯。”
“会痛吗?”
“不会。”
“你心里呢?”
“你不嫌弃,就不会。”
盛西棠主动侧头吻上去。
指尖碰到时,他身子轻轻颤动,下颚紧绷,死死盯着她的脸。
她没有在笑,却是望着他的黑色双眸中,溢出浓重的怜爱。
萧青野以为的死刑,实则是另一种救赎。
他解脱了。
盛西棠怜爱他,心疼他。
并未嫌恶他。
不痛了,现下是当真不痛了。
她当真这样好。
心头溢满的庆幸令他不禁按着女子的脑袋吻上去,交颈厮磨,喘息逐渐深重。
水波荡漾,不知何时变了来此的初衷。
她从来不知,萧青野会有这样好的水性,在水下作恶多端许久还能不上来。
险些不知道担心谁会先死。
总之,做鬼也风流。
荒唐半晌,萧青野见人面色潮红,轻啄她的脸,嗓音含笑:“继续正事?殿下可还有精力?”
盛西棠攀着他才不至于没入水中,狠狠在他唇上咬了口:“有你这么个吸人精气的东西,我哪儿还有精力?”
萧青野不认可:“方才还有力气夹咱家脑袋,瞧着不是没力气的样。”
“殿下不可偷懒,没几日了,继续?开始习泳。”
泡在热泉中,二人身体都变得滚烫,盛西棠缠住他宁死不从:“带我回去,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