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019)
茧内,厉劫重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置身于一个广阔的水下洞窟之中,四周被清澈却幽暗的水流环绕。
他一转身,突然看见对面站着一个人——那人戴着面具,身披黑色破碎的披风,正是源无获。
两人在水中瞬间交手,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而盘旋流淌。原本刚猛利落的招式,在水中变得柔韧而轻盈,带起串串气泡向上飘升。拳风在水中震荡开来,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们的对决既似武斗,又似共舞,招式流畅如游鱼穿梭。水中的战斗空间更加立体,两人时而上腾,时而下潜,辗转腾挪之间,拳拳相击,激起的气泡不断在两人之间翻滚涌动。
终于,茧壳破裂,两人从中摔出,大量的水随之涌出,浇灌在彼此身上。
源无获脸上的面具应声掉落,厉劫抓住机会,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源无获的眼神骤然变得空洞,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彻底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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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劫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心情久久难以平静,内心深处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让他感到异常烦躁,一股难以抑制的激烈情绪在胸中翻涌不息,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就在这时,月菱蹦蹦跳跳、兴高采烈地跑进房间,一边跑一边喊道:“厉劫!厉劫!我们一起去......”
然而,她刚刚迈进房间,脚步便猛然停住——
只见厉劫正坐在榻上,眼神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周身环绕着浓重而不祥的黑气,整个房间的气氛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月菱见状,一句话也没有多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她毫不犹豫地双手结印,迅速施展出一道净化术,柔和而明亮的光芒从她手中涌出,将厉劫整个人笼罩其中。
在净化光芒的笼罩之下,厉劫从一开始的狂躁状态,逐渐平静下来,激烈的情绪如同被安抚的波涛一般缓缓退去,接着他便体力不支,晕倒在了榻上。
月菱轻轻收回净化之术,走到榻边,低头注视着晕倒的厉劫,不由得轻声叹了口气。
其实她在侍鳞宗时也曾听闻一些关于厉劫的传言,再结合狐王大人曾经告诉她的那些往事,她心中早已隐约猜到了几分真相。
月菱本想俯身帮他脱下鞋子,让他好好睡上一觉,却没想到就在下一瞬间,厉劫忽然睁开了眼睛,自己从榻上坐了起来。
“月菱,你怎么在这儿?”厉劫有些迷糊。
月菱就跟他说刚才他的状况,“你是不是去见蝶妖源无获了?”
厉劫低头,表情有些崩溃,“是,我见到了,我们打了一场,我还多了一些记忆,我,我甚至都不算一个人,我是他吞并蝶妖之后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他。”
月菱疑惑,“什么你不算人?我还是一株草呢。”
厉劫想哭却哭不出来,被月菱这么一说,那憋屈的心情不上不下的。
月菱安慰他,“你就是你呀,你是厉劫。你就当你们是双胞胎,但是你是好的那面,他是不好的那面。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你有思想,有情绪,你就是你。”
厉劫抬眼望着月菱,“真的吗?”
月菱伸手捏着他的脸,“你还是不是那个冷面冰块了?装得那么柔弱可怜干嘛,快点变回来!”
月菱用两只手使劲拍着他两边脸。
厉劫被打疼了,“虎丫头!疼!你停下!你是不是故意趁机报复我的!”
月菱乐开了,哈哈大笑,对着厉劫做了个鬼脸,然后像逃一样地跑出房间。
厉劫没有追出去,而是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脸,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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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影从台阶上飞速跑下,正是鼬尺。
武拾光还没来得及说话,鼬尺飞身跳到武拾光身上,整个挂了上去。
鼬尺:“太棒啦!你们总算回来了!”
武拾光的腰快断了,一把将鼬尺扔下来,接着拿出乾坤袋,敞开袋口。
鼬尺一把按住乾坤袋:“都快过年了,别这么干。”
邪灵觋笑着摇摇头,“鼬尺,你怎么不去和月菱玩。”
鼬尺撇撇嘴,“月菱就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她一有空就跑去见厉劫,就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你们去无相月,为什么不带上我,我还没去过无相月呢!”
白泽笑道,“等你把身上的法术修炼修炼,再去吧。”
鼬尺肩膀耷拉下来,一副没力气的样子,“啊?那我还是这样算了。”
武拾光无语地瞪了鼬尺一眼,“没出息!”
邪灵觋却道出了一个事实,“寄灵成为龙神,选了厉劫做法师统领,这可是一辈子的好兄弟。等拾光当了龙神,你还是这么个法力微弱的小妖,你不会有落差感吗?难道你不想成为拾光的得力助手、贴心兄弟、法师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