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梦里看到，自己没死，而寄灵因陷入无尽的绝望与孤独，最终被寂飡彻底吞噬，寂飡从寄灵体内分离出来，向她解释自己从未欺骗过她，本是真心希望她能救回寄灵。她在寂飡的帮助下，放弃自己的一条尾巴，换来一次回到过去的机会，于是她成了那只土狐狸丑娃娃，一直陪着寄灵经历他那些痛苦、孤独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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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妄言挣扎着，总算从梦里醒了过来，轻轻抚摸了一下脸庞，才发觉自己早已满脸是泪。

她用衣袖拭干眼泪，起身穿好衣裳，打开房门，却看见自己房门前的台阶上坐着露芜衣。

衣着朴素的露芜衣，原本正望着天空的月亮，听到姐姐房门开启，转过头，瞧见了自己此刻最想见的人，“姐姐。”

雾妄言温柔地笑了笑，走过去，坐在露芜衣身旁，“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露芜衣习惯性地将头靠在姐姐的肩头，“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真巧，我也是。”雾妄言望着天上的月亮，“你说梦里会不会是真的？狐王大人是不是不忍心告知我们真相，才让我们自己去面对？”

露芜衣顿了顿，难掩失落，她抬起头，不再靠着雾妄言，别扭地将头转向另一边的地面，“姐姐，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个怪物？”

雾妄言看着她，“那又如何？狐王大人从未放弃过你，我也是，你不许这样说自己。”

露芜衣把头转回来，呆呆地看着姐姐。

雾妄言坚定地说道：“或许我分不清过去记忆的真假。但我们相处这么久，你看我的眼神满是信任、依赖，这些绝不是假的。如果你真是九婴的傀儡，受她操控，我相信，你的内心一定更加痛苦、恐惧。所以，在你被操控之前，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面对。小妹，好不好？”

露芜衣瘪着嘴，眼中早已盈满泪水，“可是苏笺才是你的小妹，我不是。”

雾妄言抬手为露芜衣擦拭泪水，“苏笺是我小妹，但是苏笺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有牧泷这一个晚辈。你，是我的小妹，独一无二的小妹。”

露芜衣仍在纠结，“无相月还有许多姐妹，还有月菱这个最小的小师妹。”

雾妄言扑哧一声笑了，“姐妹是姐妹，师妹是师妹，但是人与人之间总有亲疏之分，我跟你最要好就够了，你是我唯一的小妹，最亲近的小妹。”

露芜衣破涕为笑，“那肯定啦，姐姐你都把心给我了。”说完她又把头靠在雾妄言的肩膀上，“姐姐，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好，都听你的。”雾妄言宠溺地说。

露芜衣突然又问，“姐姐，我们还会轮回吗？”

雾妄言坚定地说，“不会了，这一次有狐王大人在，我们也有依靠了，不是吗？”

“嗯。”露芜衣甜甜地回应。

第278章 古装玄幻月鳞绮纪狐王老祖40

旱魃满脸歉意地说：“一天过去了，可牧泷还没把故事写完……”

牧泷站在一旁，低着头，怯生生地不好意思地偷偷瞥了雾妄言一眼，“不……不好意思，我……我已经……很努力写了……我本该写......写大结局的，但是我......又有了新想法，所以才......”

雾妄言温和地回应牧泷：“牧泷，要不你跟我们去侍鳞宗吧，那里有好多好玩的人，还有好多故事。等你在那儿待腻了，我再带你去无相月，那儿有更多好玩的、好看的，还有很有意思的故事。”

露芜衣也说道：“对啊。侍鳞宗有超级大的殿堂，还有很有趣的小哥哥，有像冰块一样的小哥哥，还有笑起来没心没肺眼睛都眯成月牙的小姐姐，还有……”

牧泷抬起头，眼睛眨了眨，“我……我知道，上次我……我为我太姥姥祈福……有三个人安慰我……其中有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哥哥给了……我一个……果……果子，不过他身上有股臭臭……的味道……我……我不好意思说……”

司封扑哧一声笑了，雾妄言用团扇遮住半张脸笑了笑，露芜衣则用衣袖掩了掩笑容，“没错，他啊，叫鼬尺，他是只黄鼬，也就是黄鼠狼，他说话挺有趣的。到时你可以找他玩，你下次委婉点跟他说，让他注意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就行，哈哈哈。”

旱魃哈哈一笑：“小泷，想去吗？我们客栈可以先关了，再设个禁制，谁也进不来。等你玩累了想回家，我再带你一起回来，就当一起去旅行。”

牧泷拍手道：“好……好……不过我要收拾的行李有点……多。”

旱魃安慰道：“没事，你可以慢慢收拾，你收拾完喊我一声，然后我用我的乾坤袋帮你装。”

牧泷开心地答应了，然后很快跑去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