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046)
走了几步,洛雨欣突然停下,神色警觉。
“等等。”她小声说,“你们听,是不是有奇怪的声音?”
三个人顿时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除了林间的风声,果然还有别的声音——
很轻,沙沙的,像是有东西在地上慢慢地拖动,正从雾里慢慢靠近。
声音越来越清楚,也越来越近。陆博脸色惨白,声音发抖:“不会是野猪吧?”
“野猪走起来不会这么轻。”周浩南也紧张起来,赶紧在地上捡起一根粗木棍,“雨欣,你站到我身后。”
令人不安的声音在雾中突然停了,好像就在他们十米左右的地方。
浓雾慢慢翻动,隐约显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形状像人,但动作很怪,好像一条腿抬不起来,只能拖在地上艰难地移动。
洛雨欣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那个影子在雾中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看着他们,然后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往雾里走。
拖动的声音也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了。
“走了吗?”陆博的声音还在颤抖。
“走,快回去!”周浩南拉住他们,几乎是半拖半推地带着他们往回跑。
这一路上,他们跑得飞快,心里充满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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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岔路口,雾已消散,温度升高,一切恢复正常,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营地,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陈默见他们回来,便立刻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们找到线索卡了吗?”
周浩南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片,默默地递给了他。
陈默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谜语,又抬头观察了一下三人的表情——他们脸色都有些发白,眼神中还残留着些许不安。
他不由得追问道:“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
陆博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的经历大致讲了一遍。
他略过了自己差点被吓坏的那一段,但如实描述了突然弥漫的浓雾、隐约传来的女子哭声、林间那座破旧的木屋,以及雾中那个缓缓拖行、似人非人的黑影。
陈默听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那张线索卡。
这时,苏瑶那组人也回来了。
他们走的是南线,一路上很顺利,不仅找到了两张线索卡,也没遇到任何异常状况。
苏瑶注意到陈默凝重的表情和陆博他们不太对劲的神色,忍不住轻声问道:“陈导,北线那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呀?我之前在网上看到好多人说,这座山好像……不太干净,闹鬼的传闻一直都有。”
“别乱说。”陈默打断她,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山里气候本来就变化快,突然起雾、温度骤降都很正常。至于你们看到的影子……也可能是某种野生动物,或者就是光线不好,看花眼了。”
他嘴上这样安慰着大家,心里却已经控制不住地起了疑。
骨哨、手腕带伤的村民、木屋里那幅诡异的画、雾中拖行的影子……这些看似零散的事情,此刻在他脑中一件件串联起来,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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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节目组休息了,直播也暂停了,大概要歇两小时。
陈默把洛雨欣叫到导演的帐篷里。
“雨欣,”陈默很认真,“你把早上遇到的那个村民的样子,还有她具体说了什么,再仔细地、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
洛雨欣理了理思绪,把“原婶”的样子、穿着,还有当时的对话,都详细地讲了一遍。
最后,她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怀疑:“陈导,我觉得她不像普通村民。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圈伤痕,看起来像是被粗绳子长时间勒绑留下的。而且她眼神躲躲闪闪,很紧张,好像怕被人发现或追赶。”
陈默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看起来很旧的骨哨。
“这个,”他递给洛雨欣,“我今天早上在营地附近捡到的。你看看,认识这东西吗?”
洛雨欣接过骨哨,在手心里仔细看。
骨哨很凉,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
她看了半天,摇了摇头:“没见过这个哨子。不过……”她皱着眉头,轻轻摸了摸那些纹路,“这些符号,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
“眼熟?”陈默问。
“嗯。”洛雨欣努力回想,
“好像是在我奶奶留下的一本很旧的书里见过类似的图案。我奶奶是云省那边的人,以前给人‘看事’,就是俗称的跳大神,家里有很多奇怪的老物件和旧书。她说过,这种纹路是一种古老的‘锁魂符’,据说用来……镇压那些含冤而死、无法安息的魂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