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闻昭说，“那就……和他们会一会。”

她飘回沙发坐下，从空间里拿出杯奶茶，慢悠悠地喝起来。

·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了起来。

刘建军前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留着短发，显得很干练，身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提着公文包。

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一个身材壮实，神情严肃。

“请问是刘建军先生吗？”女人开了口，声音清脆，“我是特殊现象处理局的林月雯，这两位是我的同事，赵铭和李宗盛。我们想拜访一下……原闻昭女士。”

刘建军心里猛地一紧。

特处局？他听闻过，是处理“特殊事件”的部门，据说里面都是奇人异士。他们找妈做什么？

“我妈她……”他犹豫了。

“建军，让他们进来吧。”闻昭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

刘建军让开身子，林月雯三人进了屋。

客厅里，闻昭坐在沙发上，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身体呈半透明状，在阳光下宛如一尊琉璃雕像。她面前摆着三杯茶——是刚泡好的，热气腾腾。

“林科长，请坐。”她微笑着说，“茶刚泡好，趁热喝。”

林月雯看着那三杯茶，瞳孔微微一缩。

鬼……泡茶？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在闻昭对面坐了下来。赵铭和李宗盛站在她身后，警觉地看着闻昭。

“原女士，冒昧打扰。”林月雯开口，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在雾隐山的直播里，看到了您的……表现。说实话，很震撼，也很……精彩。”

闻昭笑了：“林科长想说什么？直接说就行，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好。”林月雯点了点头，“我们想聘请您为特处局的特别顾问。待遇优厚，工作自在，只需要在遇到灵异事件时提供咨询。另外，我们可以为您提供合法身份和保护，让您能以‘人’的身份正常生活。”

闻昭挑了挑眉：“条件呢？”

“三个条件。”林月雯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不危害社会。第二，配合研究——遵循自愿原则，不会强迫。第三，在必要时，协助我们处理特殊事件。”

闻昭想了想，问道：“研究？怎么研究？”

“主要是观察、记录，了解魂体的特性、能力、弱点。”林月雯说，“不会伤害您，也不会限制您的自由。您可以选择配合，也可以选择拒绝。我们尊重您的意愿。”

闻昭点了点头，这个条件可以接受。

“我也有三个要求。”她说，“第一，不打扰我的家人。我的身份，我的工作，一切都要保密，不能让我儿子儿媳知道，更不能让两个孩子知道。”

“可以。”

“第二，我要一处单独的住处，就像郊区小院那样，安静，人少。我不喜欢热闹，也不想被人围观。”

“可以。我们在城西有栋独栋小院，环境幽静，设施完备，您可以搬过去住。”

“第三，”闻昭看着林月雯，“研究可以，但不得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不能违法。如果你们需要我协助处理事件，得提前商量，我同意了才能行动。如果不同意，不能强迫。”

林月雯笑了：“原女士，我们是正规部门，不是黑恶势力。您的要求，全部可以答应。那么……合作愉快？”

她伸出手。

闻昭也伸出手——虽然是魂体，但有幻术覆盖，看起来跟真手一样。

两手相握，触感冰冷，但很真切。

“合作愉快。”闻昭说。

林月雯收回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聘用合同，您看一下。待遇是每月五万，有任务时另外算奖金。住房免费，配车，配助理——当然，您可以不要。另外，我们给您准备了新身份：闻昭，28岁，归国华侨，职业是……自由撰稿人。这个身份清白，不会引人怀疑。”

闻昭接过合同，扫了一眼，内容规范，条款明晰，没什么猫腻。

她拿起笔，签了名。

“闻昭……”她念着这个名字，笑了，“挺好，就用这个吧。”

林月雯收起合同，又拿出一个证件——黑色封皮，烫金字：特殊现象处理局特别顾问。

“这是您的证件，全国通用，有需要时出示，各部门都会配合。”她说，“另外，这是您的代号：雾隐。以后在局里，我们就用这个代号称呼您。”

闻昭接过证件，翻开，里面是她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挺好看——还有基本信息。

“效率挺高。”她评价。

“特事“特办。”林月雯说道，“那么闻顾问，你何时方便搬到小院去？我们能派车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