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在躺椅上坐下，从空间里拿出杯奶茶，插上吸管。

“好了，”她说，“退休生活，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闻昭过上了规律又闲适的生活。

早上，她“晒”虚拟太阳，吸收日月精华。

中午，看看书、追追剧、上网逛逛。

下午，偶尔去特处局转转，或者隐身去街上逛逛。

晚上，陪陪家人——每周至少一次，通过托梦或者幻术现身，陪儿子聊聊天，看看孙子写作业，听听儿媳唠叨。

特处局这边，工作很轻松。

林月雯一般一个月找她一次，都是些“疑难杂症”。

·

某市一座老宅闹鬼，住户夜里总能听见哭声，还会看见白影，即便请了和尚道士也毫无作用。

特处局派人前去查看，既没发现阴气，仪器检测也显示正常，可住户依旧坚称有鬼。

闻昭到了那里，在宅子里转了一圈。

“没有鬼，”她说道，“是地下存在古墓，磁场出现异常，再加上老宅结构特殊，形成了天然的回音效应。夜晚风声吹过，就像人在哭泣。白影是月光透过破窗户，映照在旧窗帘上的影子。把古墓迁走，再把房子修缮一下，就没问题了。”

特处局派人一挖，果真挖出一座明朝的古墓。迁走之后，老宅便再也没闹过“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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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宣称被厉鬼附上了身，每日在家里摔东西、说胡话，还对家人发起攻击。

家人请来神婆，神婆称是“恶鬼索命”，要做法事，开口就要十万块。

闻昭来了，瞧了一眼那个“被附身”的人。

“没病，是装的。”她说道，“下一个。”

“装的？”林月雯感到惊讶，“可他的症状……”

“症状是能装出来的。”闻昭说，“你瞧他的眼睛，虽说翻白眼，可瞳孔正常，并未扩散。他摔东西，不过摔的都是不值钱的物件。他说胡话，可胡话里老提到‘钱不够’‘要加钱’。并且……他身上的‘阴气’是假的，是用了某种化学药剂，闻着像腐尸味，但对人体没害。”

她走上前去，在那人额头轻轻一点。

那人“嗷”地叫了一嗓子跳起来：“谁？谁碰我了？”

“你看，”闻昭对林月雯说，“醒了。”

后来一查，这人的确是在装，想骗家人的钱去赌博。

那有“腐尸味”的药剂，是从网上买的，一瓶五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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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山村中，有一家五口遭遇了不测，个个伤势严重，好似被野兽撕咬过一般。

然而现场既没有野兽留下的痕迹，也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

警方调查后没有结果，便将此事转交给了特处局。

林月雯带领队伍前去查看，发现此地阴气极重，确实有鬼魂存在。

但这鬼十分凶狠，他们不敢贸然行动，于是回来向闻昭请教。

闻昭前往山村，在村里转了一圈，找到了那只鬼。

是个年轻的女人，二十多岁，身着红衣服，在山林中徘徊，周身被黑气环绕，怨气冲天。

闻昭飘过去，坐在她旁边的石头上。

“聊一聊？”她说道。

女鬼转过头，血红的眼睛盯着她，嘶吼道：“滚！”

“不滚。”闻昭说，“我是来帮你的。说说看，究竟怎么回事？”

女鬼愣住了，大概从未见过如此镇定的“人”。

过了许久，她开口，声音沙哑：“他们……杀了我全家……我要报仇……”

“谁杀的？”

“村长、村支书，还有……我丈夫。”

女鬼名叫小娟，是村里的人。

三年前，她发现了村长和村支书贪污扶贫款的证据，打算举报。

她丈夫得知后，不但不帮她，还把她关起来，毒打她，逼她交出证据。

最后，她的全家——父母、弟弟、妹妹，都被灭口，她自己也被活活打死，扔到了山里。

怨气不散，化作厉鬼，回来报仇。

“那五个人，是你伤的？”闻昭问道。

“是的。”小娟咬牙切齿地说，“他们该死！只恨我没下死手，他们还有半条命。”

“是该死。”闻昭点头，“但你不能亲自下手。杀了人，你就会变成恶鬼，无法投胎，只能永远被困在这里，最后魂飞魄散。值得吗？”

小娟沉默了。

“把证据给我。”闻昭说，“我帮你交给警察，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帮你打开鬼门，你下去好好交代，好好受罚，下辈子找个好人家吧。”

小娟看着她，血红的眼睛里流下两行血泪。“你……真的可以做到？”

“可以。”闻昭说，“我认识特处局的人，他们能直接联系高层。证据确凿，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小娟犹豫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