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103)
“看不懂?”她问。
众人点头,又摇头。字是看懂了,意思好像也明白一点,但又不太明白。
“我告诉你们,”唐闻昭指着那块木板,声音清晰有力,“这上面记的,不只是工分,是你们每天的汗水和饭食。旁边这个‘兴业基金’,记的,是你们往后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前程,和这个家的兴衰!”
她目光扫过几个儿子,又扫过孙辈。
“过去,咱家是一锅糊涂粥,勤的懒的一起吃,能干的心寒,偷懒的得意。有本事的,想学点东西,家里要么拿不出钱,要么觉得是浪费,不如早点下地干活。没本事的,就混吃等死,还觉得理所当然。”
“从今天起,不行了。”
“我唐闻昭,不当这个糊涂家!咱们唐家,也不养糊涂人,不干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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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向祝大牛:“老大,你和你爹,是种地的好手。但好手不能只靠老天爷赏饭吃。”
“从明天起,你除了日常农活,给我专门琢磨两件事:堆肥,育种。怎么让粪肥劲儿更大,又不烧苗?怎么选出更强壮、更高产的粮种?”
“我给你划一块试验田,你需要什么,跟公中提,合理的,我批。”
“目标:三年内,让咱家主要粮田的亩产,增加一成!做到了,年底分红,给你个人单独记一大功,重奖!”
祝大牛愣住了,随即呼吸粗重起来。
专门研究堆肥育种?还有试验田?重奖?
他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想过,种地还能这样“专门”去琢磨,还能有奖!
一股热流冲上心头,他重重点头:“娘!我、我一定好好琢磨!”
“老二。”闻昭看向祝二牛。
“娘!”祝二牛挺起胸膛,眼神发亮。
“你力气大,脾气冲,但讲义气,在村里年轻一辈里也算有点号召力。”
唐闻昭道,“从明天起,你给我组建个‘护院队’。”
“农闲的时候,不白闲着,带着石墩,还有家里其他半大小子,操练操练棍棒,不求多厉害,至少要有个架势,让人不敢轻易上门欺负。”
“另外,你去跟周边关系不错的农户家走动,搞‘换工’——农忙时互相帮把手,平时有什么消息互通有无。这人脉,就是咱们在村里的根脚之一,你得给我经营起来。”
祝二牛听得心花怒放!护院队!操练棍棒!
这活他爱干啊!还能光明正大跟人喝酒打屁联络感情!
他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娘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把咱们唐家的名头打出去!”
“老三。”闻昭看向祝三牛。
祝三牛连忙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你认字,会写,脑子活络,这是你的长处,也是咱家目前最缺的。”唐闻昭道,“以后,家里学堂教学你继续负责,抄书卖钱的活儿也接着干。”
“但除此之外,我给你加个任务:每十天,必须收集至少三条有价值的市井消息,或者官府的新规告示。比如,镇上的粮价是涨是跌?县里有没有新的徭役赋税政策?附近哪里有什么新鲜事?这些消息,有时候比银子还金贵。”
“另外,”她继续道,“你那些抄书、写信的活儿,格局小了。”
“从今天起,你试着给村里人写更复杂的文书。地契过户怎么写?分家单怎么写?买卖契约怎么写?甚至……简单的诉状怎么写?这些,才是真正能显本事、也能挣大钱、攒人脉的活计。”
“当然,风险也大,所以每接一桩,必须事先告诉我,我替你把握分寸。收益,七成归公,三成你自己留着,算是你的辛苦费和本事钱。”
祝三牛听得心潮澎湃,又有些忐忑。
写契约诉状?那可是刀尖上跳舞的活儿,搞不好要惹麻烦。
但娘说的对,这才是真正能体现他价值的地方!而且,还有三成可以自己留!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儿子明白了!一定谨慎行事,不负娘所托!”
最后,她看向缩着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祝四牛。
“老四。”闻昭声音没什么起伏。
祝四牛一哆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娘……”
“你,”唐闻昭顿了顿,“以前那些偷奸耍滑的心思,都给我收起来。从明天起,你每日的基础劳役,翻倍。具体干什么,听你大哥二哥安排。你要是觉得委屈,觉得累……”
她看向站在角落里,安静懂事的招娣:“招娣。”
“奶奶。”招娣上前一步。
“以后,你四叔每天干了多少活,干得怎么样,由你‘监督’。每天晚上议会,你来说。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做得好,奶奶有赏。他若敢欺负你,或者阳奉阴违,你来告诉我,我收拾他。”唐闻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