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108)
她当着全家人的面,拿出了三把黄铜钥匙。钥
匙磨得光亮,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那三把钥匙吸引。
那是粮仓、银钱箱、还有家里那三亩良田地契的钥匙!是这个家最核心的命脉所在!
在众人或惊讶、或羡慕、或火热的注视下,唐闻昭走到祝久面前。
“老头子。”她开口。
祝久连忙站起来,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闻昭拿起那三把钥匙,放进他粗糙的、微微颤抖的手里。
“钥匙,给你管。”
一句话,像惊雷炸响。祝久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看唐闻昭。
给他管?粮仓、银钱、地契?这、这……
其他几房的人,眼神也瞬间变了。
给爹管?那岂不是……以后取粮用钱,都得经过爹?娘这是……要放权?
然而,没等他们多想,闻昭又拿出了三枚用老竹片削成的、打磨光滑的竹牌,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和“唐”字。
“这是‘对牌’。”她晃了晃竹牌,“以后,家里任何人,取粮超过一斗,用钱超过五十文,或者要动用地契,必须持我发的对牌,和你手里的钥匙,两样合一,才能开仓、开箱、动契。缺一不可。”
“违者,”她目光冷冷扫过众人,尤其在祝三牛、祝四牛脸上停留一瞬,“视为偷盗家产,严惩不贷!轻则逐出家门,重则……送官法办!”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随即心底发寒。这不是放权,这是制衡!
是把掌管实物的权力给了祝久,但把批准动用的权力,牢牢抓在她自己手里!
两个人互相牵制,谁也甭想私自做主!
而且,把全家人都框了进去,谁想多拿多占,都得过她和祝久这两关!
祝久握着那三把沉甸甸的钥匙,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不是信任,这是……枷锁。是把他放在火上烤。
以后儿子儿媳们想多要点粮食,多支点钱,都得来找他,可他没对牌,给不了。
给了,就是违了老妻的规矩,下场可想而知。不给,就得罪儿子儿媳……
这、这差事,简直不是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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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看着那钥匙和对牌,又看看脸色变幻的公婆,心里那股因为被重罚而压抑的不满,又冒了出来。
她忍不住,极小声道地嘀咕了一句:“……婆婆也太霸道了些……公公才是一家之主,哪有这样……”
她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堂屋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听到了,脸色一变,看向闻昭。
闻昭耳朵微动,缓缓转身,目光精准地落在郑氏脸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霸道?”她重复这个词,声音不高,却让郑氏瞬间如坠冰窟。
“老三媳妇,你觉得我霸道,行。”
闻昭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觉得我霸道,受不了。现在,我就让老三写休书,你拿上你的嫁妆,我唐家一分不留,还按市价加倍折成银子给你。你回你娘家去,或者,去寻个不霸道的、把你当菩萨供起来的婆家。我绝不拦着。”
郑氏身体剧震,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唐闻昭。休、休书?加倍还嫁妆?这、这……
“二,”闻昭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平淡无波,“留下。守我立的规矩,按我的吩咐做事。我保你儿子有书读,将来若能考出功名,有他的前程。你也还是我唐家的三儿媳,该你得的,不会少你一分。”
“选吧。”她吐出两个字,不再看郑氏,目光转向祝久,“老头子,你说,这个家,谁才是一家之主?”
祝久被点名,浑身一激灵,看着老妻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又看看手里冰凉的钥匙,想起那晚门外冰冷的对话,想起她惩治老三老四时的狠绝……
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说道:
“是、是你。你是一家之主。”
闻昭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她又看向郑氏,“怎么,选好了么?”
郑氏苦着脸,哀求道,“娘,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闻昭重新转过身,目光如寒星,缓缓扫过堂屋里每一张或惊惧、或复杂、或躲闪的脸。
“还有谁,”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冷硬,砸在每个人心上,“觉得我霸道的?觉得我管得太宽的?觉得我唐闻昭不配当这个家的?”
“一起站出来。”
“我今天,就成全你们。”
“我唐闻昭,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她抬起手,指向门外,又指回自己,最后指向堂上供奉的、写着“唐”字的简陋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