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182)
“良民?”为首的差役冷笑,“你贿赂税吏书吏,诬告陷害,也是良民?带走!”
祝荣被拖出家门,正好看见被锁拿着的马税吏和王书吏,顿时眼前一黑,知道全完了。
王氏哭喊着扑上来,被差役一把推开。
案子审得极快。
人证物证俱在,马税吏、王书吏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祝荣贿赂官吏、诬告他人的罪名也坐实了。
按律,马税吏、王书吏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之前压下的打死人案也被翻出),判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祝荣贿赂官吏,诬告良民,致人名誉受损(未遂),判罚没家产,杖责八十,徒三年。因其年迈,准其子代刑。
然而,还没等祝荣庆幸儿子能替自己顶罪,又一个噩耗传来——他那在镇上当铺做伙计的大儿子祝富贵,因为贪墨当铺财物,被掌柜发现,扭送官府,人赃并获,判了五年监禁,就在同一天下狱!
祝荣听到这个消息,如遭五雷轰顶,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等被抬回家,已是口眼歪斜,半身不遂,话都说不清了——中风了。
短短数日,祝荣家从村里还算体面的人家,变得一贫如洗,家产被抄没,儿子下狱,顶梁柱瘫痪在床,只剩下王氏和一个不成器的幼子,还有哭哭啼啼的儿媳孙子。
王氏走投无路,只好厚着脸皮,来到唐家门前,噗通跪下,哭天抢地:
“弟妹!闻昭!救救我们吧!你大哥他瘫了,富贵还在牢里,家里一粒米都没了!看在死去的爹娘份上,看在都是祝家骨肉的份上,你行行好,接济我们一点吧!我们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啊!”
唐家大门紧闭,只开了侧边小门。
闻昭站在门内,看着门外形容憔悴、涕泪横流的王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氏和李氏站在她身后,看着王氏的惨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想起她之前散布“绝户”谣言的恶毒,又觉得是报应。
“弟妹!求你了!给点粮食吧!孩子们要饿死了!”王氏磕着头,额头都青了。
闻昭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祝荣勾结税吏,诬告我唐家之时,可曾想过我们是骨肉兄弟?你散布谣言,咒我唐家绝户之时,可曾想过给孩子们积点德?”
王氏哭声一滞,脸上血色褪尽。
“你们今日下场,是咎由自取,是律法公道,非我唐家所为。”闻昭继续道,“至于接济……”
她转身,对身后的孙寡妇道:“孙婶子,去粮仓,装一袋粗粮(高粱掺豆渣),约莫二十斤,给她。”
孙寡妇应声去了,很快提来一袋沉甸甸的粮食。
闻昭指着那袋粮食,对愣住的王氏道:“这袋粮,够你们一家几口,撑上十天半月,饿不死。拿去吧。”
王氏看着那袋粗糙的粮食,又看看闻昭淡漠的脸,嘴唇哆嗦着:“就……就一袋粗粮?弟妹,我们……”
“多的,没有。”闻昭打断她,目光清冷,“我唐家的粮食,是全家老小一滴汗一滴汗挣来的,是给明事理、知好歹的人吃的。不是给那等心怀叵测、忘恩负义之人糟蹋的。”
“拿着粮,走吧。从今往后,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莫要再登我唐家的门。”
说完,闻昭不再看她,转身回了院子。
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王氏绝望的目光和呜咽。
王氏抱着那袋粗糙的、却也是救命的粮食,瘫坐在唐家门口,望着紧闭的大门,终于嚎啕大哭。这一次,哭的是真的绝望,是真的悔恨,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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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四十三年的秋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空气中弥漫着新稻的清香和收获的喜悦。
经历了税吏风波和祝荣一家的彻底败落,北河村似乎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与活力。
唐家老宅,也迎来了一个新的、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后院的豆坊,经过近四年的发展,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后院棚子里小打小闹的家庭作坊了。
原有的两间砖房早已不够用,后来搭建的简易棚子也显得局促。
“唐氏豆方”的名声,借着招娣出嫁的东风和言怀瑾中举的余韵,已经稳稳地打入了县里甚至州府一些中上层人家的餐桌,订单稳定增长。
尤其是“礼盒豆方”,因其品质和包装,几乎成了本地特产和送礼佳品,供不应求。
原有的产量,已经无法满足需求。扩大生产,势在必行。
闻昭早有谋划。
税吏风波后,唐家声名大噪,在村里和镇上的根基更加稳固,正是趁势扩张的好时机。
而且,经历了税吏诬告,她更深刻地意识到,将产业规模化和正规化,建立更清晰的账目和管理制度,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保护自己,抵御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