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191)
说完,他看也不看常梅花那瞬间惨白如鬼、混合着绝望和怨毒的脸,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背影挺拔,毫无留恋。
“言先生!你别走!我……我真的被蛇咬了!”常梅花还想做最后挣扎,哭着喊道,想去抓言怀瑾的衣角,却被祝二牛“热心”地挡住。
“常姑娘,你这伤……”祝二牛蹲下身,指着她腿上那糊成一团、已经露出破绽的“伤口”,故意大声道,“这看着不像蛇咬的啊?倒像是……像是画上去的?你看,这颜色都蹭掉了!”
刘快嘴和赵大喇叭立刻凑近,仔细一看,可不是嘛!那紫黑一片,分明是颜料!还带着股怪味!两人顿时露出恍然、鄙夷又夹杂着兴奋看热闹的神情。
“哎哟喂!还真是画的!常家姑娘,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大白天躺路上,还画个伤口……该不会是……想赖上言举人吧?”
“啧啧,真是不要脸面了!难怪言举人理都不理!”
“就是!上次弹琴出丑,这次又来这出!真是疯了!”
讥讽、嘲笑、鄙夷的议论声,毫不客气地砸在常梅花身上。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或嘲讽、或厌恶、或好奇的脸,听着那些刺耳的话语,又想起言怀瑾那冰冷嫌恶、仿佛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再感受着腿上、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和那失败任务的倒计时归零的绝望……最后一丝理智和侥幸,彻底崩断。
【终极任务失败!判定宿主无价值!启动强制解绑程序!抽取宿主十年寿命作为能量补偿!】脑海中,系统那冰冷残酷到极致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轰然炸响!
“不——!!!”常梅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双手抱头,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在祝二牛、刘快嘴等人惊骇的目光中,只见常梅花原本只是有些憔悴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皱纹深刻,头发从发根开始迅速变得灰白、干枯!
整个人仿佛在短短几个呼吸间,被抽走了十年的生机和活力,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变成了一个皮肤松弛、鬓发斑白、眼神浑浊的中年妇人模样!
“啊!鬼啊!”刘快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妖、妖怪!她变成老太婆了!”赵大喇叭也连滚爬爬地后退。
癞头张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连滚爬爬地跑了。
祝二牛虽然早就知道这丫头邪门,但亲眼见到这诡异骇人的一幕,也是心头剧震,强作镇定地对吓傻了的两个伙计道:“快,去叫她家里人!再去找里正!”
常梅花在惨嚎和抽搐中,彻底昏死过去。
而就在她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听”到或者说“感觉”到,脑海里那个伴随她多年、给予她虚幻希望也带来无尽折磨的“宫斗系统”,发出最后一声细微的、仿佛玻璃破碎般的哀鸣,然后……彻底沉寂、消散,再无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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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直处于监控状态的卤蛋,迅速捕捉到了那溃散的、带着不祥气息的系统能量流。
【检测到非法系统‘宫斗辅助型-7431’能量核心溃散!执行抹杀回收程序!】
卤蛋的声音带着专业性的冷静,【回收中……能量块剥离成功……残余信息流净化……回收完成!能量块已压缩上传至主神空间回收站。该位面非法系统威胁已解除。】
一切尘埃落定。
当常家父母连哭带喊地把形容枯槁、仿佛老了二十岁的女儿抬回家,当里正和几个胆大的村民查看过后,确认常梅花只是昏迷,气息微弱,但确确实实变成了这副苍老模样,整个北河村都轰动了!
“常梅花中邪了!一下子老了那么多!”
“肯定是做了亏心事,遭了天谴!”
“我看是上次她掉水里撞了邪,一直没好!”
“活该!谁让她总想些歪门邪道,算计言举人!”
“就是!心思不正,老天都看不过眼!”
流言甚嚣尘上,但无一例外,都认为常梅花是“咎由自取”、“遭了报应”。
她之前种种不合常理的行为(学琴、赠礼、以及今日的“蛇咬”),都被联系起来,成了“中邪”或“心术不正”的铁证。
再无人同情,只有避之唯恐不及的恐惧和唾弃。
消息传到唐家,众人也是惊疑不定。
晚饭时,周氏李氏小声议论着,脸上带着后怕。
祝四牛和赵氏更是噤若寒蝉,他们可是亲眼见过常梅花之前那些手段的。
闻昭放下筷子,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神色各异的儿孙,缓缓开口:“常家那姑娘,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