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201)
而她与娘家始终保持的紧密联系,也让唐家多了一条了解外界、甚至可能在某些时候借助的“官场”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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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几位突出的,唐家其他孙辈也各有发展。
有跟着铁柱学打铁手艺的,有在工坊里钻研新技术、试图开发新产品的,有对田地上心、琢磨着改进种植方法的,甚至还有个小子对医术感兴趣,被送到回春堂当学徒……
虽然未必各个都能成大器,但都在各自的路上踏实前行,为唐家这个日益庞大的家族,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
至此,唐家基本完成了“士农工商”的初步布局:
士有祝文远(县学教谕)和潜在的言怀瑾(县令)这条线;
农有自家田产和合作的佃户,以及善于伺弄庄稼的子弟;
工有“唐氏工坊”和“祝氏铁器行”两大支柱,以及不断延伸的手工业;
商则有工坊的产品销售、铁器行的经营、石墩的药材山货,以及各房零散的商业活动。
家族内部有公共基金、助学基金保障,有祠堂家训凝聚,有“分房不拆家”的灵活结构。
一个根基扎实、枝繁叶茂、抗风险能力强、且具有可持续发展潜力的家族模型,已然清晰地呈现在北河村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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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三年的正月,空气中还弥漫着爆竹的硝烟味和年节的余韵。
唐家坞里,各家各户小院门上的春联依旧鲜红,屋檐下的冰凌在春日微暖的阳光下,滴滴答答地化着水。
整个家族聚落,沉浸在一种富足、祥和,又隐隐涌动着勃勃生机的氛围中。
正月十六,年节正式过完的第二天。
按照唐家多年的惯例,该是每月一次的家庭会议日。
但这一次,会议的地点、形式和参与人员,都将发生重大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改变。
会议地点,从老宅的堂屋,移到了新建成的唐氏祠堂偏厅。
这里空间更为宽敞明亮,正中是一张宽大的长条木桌,周围摆放着十几把高背木椅。
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几本厚厚的册子。
座位也不是随意乱坐,每个座位前都摆放了一个小小的名牌。
辰时三刻,参与会议的人陆续到来。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闻昭,她穿着一身深青色对襟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从容。
她走到主位坐下,主位的名牌上,简单刻着一个“昭”字。
祝久也来了,坐在她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接着是各房当家人:祝大牛、祝二牛、祝三牛、祝四牛。
他们身后,跟着各房能参与议事的成年子侄,如铁柱、石墩、文远(特意从县学告假回来)、栓子(已满十二岁,被允许旁听)。
周氏、李氏、郑氏、赵氏也来了,她们是内院管事,在家族事务中也有发言权。
祝秀莲作为依附的族人,负责部分内勤,也被允许在末位旁听。
除了这些唐家本姓人,还有几位特殊的参与者,在众人或好奇、或打量、或略感惊讶的目光中,依次入座。
一位是孙寡妇。她如今是唐家内院总管,管着所有内务人事、浆洗缝补、甚至部分食材采买,做事细致,为人公道,很得闻昭信任。她的名牌上写着“孙管事”。
另一位是吴氏。她如今是工坊“药膳组”的组长,负责药膳豆茶、养生豆粉和清凉膏的生产调配,心思灵巧,学东西快,算是工坊的技术骨干之一。名牌上写着“吴管事”。
还有一位,是位年近四旬、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姓秦,原是镇上学馆的账房先生,因原学馆经营不善关闭,被祝三牛和徐老馆主共同引荐而来,现在是“唐氏工坊”的总账房,一手算盘打得出神入化,做账清晰严谨。名牌上写着“秦账房”。
最后一位,是位三十出头、体格健壮、目光炯炯的汉子,姓雷,原本是走南闯北的镖师,因伤退了下来,被祝二牛看中,高薪聘请,现在是唐家“护院队”的总教头兼安全总管,负责唐家坞和工坊的日常安防、人员训练以及重要货物押运。名牌上写着“雷总管”。
这四人坐下,神态不卑不亢,显然事先都知道今日的安排。
“人都到齐了。”闻昭环视一圈,声音平稳地开口,“今天是景明三年,第一次家族议事。和往年不同,从今天起,咱们的‘家庭会议’,正式更名为‘唐氏家族议会’。以后每月十六,只要没有特殊情况,都在此议事。”
“议会成员,包括各房当家人、成年并承担族中事务的子弟、内院外院重要产业的管事。今日在座的,便是第一届议会成员。”
闻昭指了指桌上的名牌,“以后,就按这名牌位置坐。议会设议长一人,由我担任。设副议长两人,由祝久和三牛担任。重大事项,由议会商议,投票表决。寻常事务,可由议长或副议长裁决,事后通报议会。议长有一票否决权,但非必要,不会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