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214)
然后,是虽已出嫁、但始终与娘家命运相连的招娣一脉,言怀瑾与招娣的长子,言恪。
言恪今年十四岁,自幼随父母在任上长大。
他继承了父亲的清俊相貌和母亲的沉稳心性,更难得的是天资超绝,五岁能诗,七岁能文,十岁时便以一篇《劝学论》惊动了其父的几位同僚,被誉为“神童”。
如今他仍在父亲任上,由父亲亲自教导,并延请了名师,学问一日千里。
言怀瑾在信中常提及此子,言语间满是骄傲,也隐晦提到,以恪儿之才,将来金榜题名,直入翰林,也非不可能。
招娣对儿子教育亦是极为上心,将言恪教导得知书达理,并无骄纵之气。
言恪虽不姓唐,但他身上流着一半唐家的血,又是唐家最出色的女婿之子,他的成就,无疑也为唐家增添了无形的荣光和潜在的人脉。
除了这几位格外突出的,唐家其他孙辈也各有建树。
有在“唐氏货栈”表现出色、已被提拔为副掌柜,展现出商业天赋的;
有读书虽未中秀才,但品性端方、被村中蒙学聘为塾师,专心教化的;
有对田庄管理感兴趣、被派去专司管理家族田产,将庄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产量稳增的;
甚至还有个小子对算学格外着迷,被秦账房收为弟子,如今已能帮着处理复杂的账目……
至此,一个根基深厚、枝繁叶茂、抗风险能力极强、且具有极强可持续发展潜力的乡绅家族模型,已然成熟。
第378章 古代位面种田文家有悍母74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景明十年秋。
此时的闻昭,已是七十五岁高龄。
白发苍苍,行动也需人搀扶,但精神依然矍铄,眼神清明依旧。
她早已不再过问日常琐事,每周的简报也听得越发简略,但家族真正的重大决策,依然需要她最终点头。
这年八月,一次家族议会上,闻昭听完近期家族产业收支和各项事务汇报后,缓缓开口,提出了一个让在座许多人都心头一震的议题。
“我琢磨着,咱们唐家,如今也算薄有家资,在地方上,也有了些名声。”闻昭的声音苍老,却依旧沉稳有力,“可这名,是虚名,还是实至名归,还得看咱们怎么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儿孙和管事:“这些年,咱们用工坊利润的一成,做了些修桥补路、资助学子、帮扶孤寡的事,做得不错。但,还不够。那是每年从利润里拿,今年有,明年未必有。我想着,要给咱们唐家,也給这十里八乡的乡亲,留个更长久、更稳妥的念想。”
“什么念想?”祝大牛(本月轮值主持)问道。
“设义庄。”闻昭吐出三个字。
“义庄?”众人一愣。义庄他们知道,通常是某些大族或乡绅,购置田产,以其产出专门用于宗族内部的祭祀、助学、济贫等善事,是积德行善、也是凝聚宗族、博取名声的好方法。可唐家……也要设义庄?
“对,唐氏义庄。”闻昭点头,“我打算,从公中拨出专款,再动员各房自愿捐赠一些,凑一笔钱,购置至少一百亩上好的水田,作为义庄的田产。这些田,单独设册,永不分割,永不出售。其每年产出,扣除田赋和必要开销,全部专款专用,用于三件事。”
“第一,赈济本族真正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孤儿。确保他们衣食有着,病有所医,老有所养,死有所葬。”
“第二,扩大和深化家族助学。不仅要资助读书,对那些有天分、想学手艺、学医、学算的子弟,只要品性过关,也可酌情资助。让族中子弟,各展所长,不因家贫而埋没。”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闻昭声音提高,“义庄每年必须留出至少三成的粮食储备,遇灾荒年景,便在村中设粥棚,无偿施粥,救济灾民!不仅是本村,附近村子若有大灾,也应酌情接济!”
一百亩上等水田!专用于这三项!
众人听得心头发热,又有些咋舌。
一百亩好田,在乡下可是一笔极大的产业!
就这么拿出来做善事?
虽然是为了家族名声和长远,可这手笔……是不是太大了点?
一位辈分较高的族老忍不住捻着胡子,迟疑地开口:“太君(对闻昭的尊称),您这想法,自然是极好的,积善行德,福荫子孙。”
“只是……这一百亩良田,可不是小数目。如今家族虽富,但各处用钱的地方也多。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田产做义庄,是否……是否太过慷慨了?这些田,若是留给各房子孙,岂不是更实在?”
这话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周氏、李氏等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有些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