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233)
郑爸爸叹气说道:“我们劝他多出去和同事聚餐,别担心我们在家没饭吃。他做饭,翻来覆去就只会做一道咖喱饭。可他还是不听。”
陈褚英离开郑家后,又前往郑立松工作的医院,了解情况后发现,医院的人都说和郑立松不熟。然而郑立松却每天跟他爸妈说在医院和同事一起吃饭。
陈褚英想不明白,便打电话给蒲一永。
蒲一永给爷爷盖好被子,然后走到走廊接听电话:“你不觉得奇怪吗?”
陈褚英说:“确实很奇怪,但我想不明白。”
蒲一永望着楼下往来的人群:“以前我读书时,有一类学生,每天只跟家里说在学校过得如何好,老师好,同学好,学习也好。但具体怎样,只有他自己清楚。一般这种情况,就是这个学生过得一点都不好,他或许遇到困难了,或许被霸凌了。”
陈褚英灵光一闪:“所以,郑立松被医院同事霸凌了。我想起来了,我去问他们时,总感觉有个别人不敢说话,有个别人看向别人,好像盼着别人开口。”
蒲一永说:“那就对了,有人不想配合他们玩小圈子那套游戏,他们就会带着大家孤立这个人。一些胆小的人不敢说话,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陈褚英顺着这个思路接着想:“所以,现在我们可以想个办法,让这些胆小的人自动慌张,跳出来说话,然后其他人知道后,也会慌张,陆陆续续就会说出真相。”
于是,陈褚英找了个黑客朋友,帮忙黑进医院那帮人的聊天群,然后针对这些人设置一些引导性的讨论话题,如果有人在那里点击或说了不该说的,他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这一步,还得耐心等候。
只要钓到一个平时看不惯但因胆小不敢发声的人,只要有人发声,其他人也会跟风,把知道的隐瞒之事说出来,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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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叶宝生,回了一趟院子,跟闻昭打了声招呼,便进了屋,上了顶楼。
她望着那些蒲爸爸、蒲爷爷的物件,手里摩挲着一个蒲爸爸的东西,自言自语道:“老公,你走时如何,也只有你清楚。在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看来,总觉得你是痛苦的。一永那小子头脑简单,他也想知道你走得痛不痛。你有空就去他梦里,跟他说,让他放宽心,别想太多,别用一辈子沉浸在伤痛里。他已经比别人少了两年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说完,她叹了口气,接着收拾一些蒲爷爷的书法物件,打算送去医院。
医生都说了,蒲爷爷如今这样,只能靠自己的意志醒过来。
给他营造一个好的环境,熟悉的环境,说不定他就会醒过来。
等叶宝生出了门,躲在箱子后面的怪人已满眼是泪,他捂着心口,似乎有所感触,他打开窗,然后迅速在楼顶跳跃飞奔,朝着心中的方向跑去。
医院的蒲一永看到拿着一堆东西过来的妈妈,又听到她去了楼顶,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赶回小院。
他没来得及跟隔壁院子的闻昭打招呼,径直冲上楼顶,看着敞开的窗,和空无一人的楼顶,心里大叫糟糕,他打电话给陈褚英:“他不见了。”
陈褚英问:“那他会去哪儿?”
“不知道。”蒲一永着急地挂了电话,跑到一楼墙头,把梯子靠上,爬上去,对着隔壁院子的闻昭问道:“曾江奶奶,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闻昭不慌不忙地喝了杯茶,也没抬头:“他想起些事,大概去替那个身体还愿了。”
“还愿?”蒲一永听后,突然想起来:“那肯定是去找郑立松爸妈了。”
他一大步从梯子上跳下来,然后往外跑去,又打电话给陈褚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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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按照心里的方向,跳到一个高高的小区的其中一层,接着从阳台半开的门进入客厅。
那卧室里的人听到响声,打开灯,打开门,走出了披着衣服的郑爸爸和郑妈妈。
“立松,是你吗?”
正在桌边吃着那盘好像特地留在那里的咖喱饭的怪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接着对着他们跪了下来,然后重重地给他们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又从阳台一下子跳了下去。
“立松,你别走——”
然而他们走到阳台,已经看不到怪人的身影了。
蒲一永和陈褚英来到这个小区,陈褚英看不到地上的红线,但蒲一永能看到。
蒲一永带着陈褚英顺着红线,来到小区偏僻的小路,看到怪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那些红线是从怪人的身上掉出来的,他知道怪人快要散架了。
河童感应到这个身体的执念,帮他实现之后,那些束缚他的力量就会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