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237)
叶宝生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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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原主的那三个孩子来了。】
“哦?来闹事的了?”闻昭坐起身,朝外面看去。
朴大业、朴二苗和朴小芳,领着一群七大姑八大姨,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村子。
“老不死的!你竟敢把祖产租给外人!”朴大业一脚踢开2栋大门,指着闻昭的鼻子骂道,“这房子是我们朴家的!你怎敢私自租出去?是不是老糊涂啦!”
闻昭依旧坐在堂屋里喝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朴家的?”她放下茶杯,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冷得像冰,“那分明是我曾江闻昭的。你们死鬼老爸没了我,他就是个泥腿子。他没出息,不敢跟我离开那村子。如今我过上好日子了,他就带着你们三个来找我。现在跟我说,这是你们朴家的房子?”
“你!”朴小芳尖叫着冲上前,想去抢抽屉里的房产证,“我知道房产证放哪儿!我要把房子卖了!分给大哥二哥!你这老东西别想独吞!”
闻昭手指在桌面轻轻一敲。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
狂风裹挟着沙砾,像刀子般砸向朴家兄妹。
朴大业刚要张嘴骂人,膝盖突然一阵剧痛。“呃啊!”
他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好似给闻昭磕头一般。
朴二苗和朴小芳也没好到哪儿去,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头发乱得像鸡窝。
【宿主,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卤蛋有些担心,【这可是法治社会。】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闻昭冷冷地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朴大业,“有本事就再来。”
在隔壁院子跑出来的蒲一永和叶宝生看到这一幕,也有点被吓到了。
村里的村长还有一些村民都拿着家伙跑过来,“是谁!敢对曾江奶奶不敬!”
朴大业、朴二苗和朴小芳,带着一群七大姑八大姨,众人一看这情形,麻溜地逃走了。
叶宝生怯生生地对蒲一永说,“原来这世上,真有那种东西啊。”
蒲一永说,“妈,你别怕,我早就看见过了。”
叶宝生直勾勾地看着蒲一永,有点回不过神,“你……”
蒲一永则走到闻昭身旁,“曾江奶奶,你没事吧?”
闻昭摇头,“没事,你书看完了没?还有下一个课程等着你呢。”
蒲一永想扶住闻昭的手顿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这就去。”说完,他就跑回房子里了,叶宝生看到这互动,好像明白了什么,也没多问。
村长和其他村民见没事,也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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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完结了,没料到朴大业、朴二苗和朴小芳竟然选择报警。
陈褚英的同事负责这起案件,而在旁边不经意听了几句的陈褚英,听到了“曾江闻昭”这个名字,还听到提到的“埤斗村”,那不正是蒲一永的房东奶奶嘛?
她给蒲一永发了一条消息,接着就找了个借口跟着同事一同出警了。
等陈褚英和同事带着朴大业、朴二苗和朴小芳三人来到2栋院子时,蒲一永没跟上班的叶宝生讲,而是早早跟闻昭说了事情,他和闻昭坐在树下下棋,就等着几人到来。
陈褚英的同事是主要负责的警察,他看到闻昭这么年迈的奶奶,主动上前说明了状况。
闻昭坐在藤椅上,拿出一本厚厚的账本。
她念道:“朴大业,2015年买房,我出12万;朴小芳,2017年流产,营养费我出8000;朴二苗,2018年……”
每念一笔,朴大业、朴二苗和朴小芳三人的头就低一点。
闻昭合上账本,冷冷地说:“我活着,我的东西归我;我死了,扔给野狗也不给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说完她对着警察说:“今天过后,我会去申请断绝关系,也不需要他们的赡养费。”
接着,闻昭不紧不慢,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保密协议递给陈褚英的同事。
陈褚英也凑过去瞧了瞧,没想到看到上面盖着鲜红的国安印章,她瞬间两眼放光,再看闻昭时肃然起敬,她又看向站在闻昭后面的蒲一永,瞬间明白了什么。
陈褚英的同事看到那个章,立正敬礼。
朴大业、朴二苗和朴小芳三人见这情形和自己预想的不同,也想上前看看警察手中拿的是什么,没想到还没看到就被警察合上还给了闻昭。
他转头严厉批评朴家兄妹:“曾江女士是我们国家重要的合作对象,那东西不是你们想看就能看的。你们的情况,我们大致也了解了,你们说的是片面之词。你们再敢来闹事,我们就会直接按危害国家安全罪把你们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