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249)
他揣着刚购置的豆浆油条,低下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还算计着今天得把《千字文》抄满八百遍——曾江奶奶讲了,抄不够就甭想吃饭。
对咯,还得接着背《道德经》。
然而没走几步,他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嘴啃泥。
豆浆洒出半袋,油条滚进了下水道,他趴在地上愣了三秒,骂了句“这破路”,爬起来拍了拍灰,接着走。
【宿主,探测到能量波动~下一个事件就要来啦~摔得可真遭罪】
闻昭正坐在2栋院子的藤椅上剥莲子,听到这话眼皮都未抬:【年轻人,抗摔,没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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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一永回到家的时候,曹爸正趴在面摊的桌子上写字。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他写得特别慢,眉头紧紧皱着,好似在跟每一个笔画较劲儿。
“曹叔,”蒲一永凑过去问,“在写啥呢?”
“校稿,”曹爸推了推眼镜,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没下岗之前在出版社做校对,如今经营面摊,感觉赚不了多少钱,就索性接了些私活。阿砚他妈走得早,我得挣点钱供阿砚读书。”
蒲一永望着桌上堆得高高的稿纸,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爸爸蒲人秀生前是美术编辑,总是伏在灯下画插图,画到半夜也不觉得累。
他那时还问:“画这些有什么用,能赚很多钱吗?”
蒲爸爸却笑着对他说:“能赚钱,但喜欢这件事也很重要。”
想到这儿,他又瞧见一旁新菜单的草稿纸,便问:“曹叔,你又打算出新菜单啦?”
曹爸爸停下笔,看向那草稿纸,叹了口气说:“这面摊不行,我想换个方向,卖点别的吃食。所以,我刚把菜名列出来,打算改天找你帮我写。你放心,会给钱的。”
蒲一永抓起一支钢笔,说:“现在正好有空,这就帮你写,用油性笔写就行,不用毛笔,反正你待会儿还要印刷。不过这次不收钱。”
曹爸愣了一下,接着笑了:“那太好了,等新摊子支起来,你来吃我给你免单。”
蒲一永写得很快,油性笔的笔尖在纸上飞速移动,字迹工整得如同印刷体,他边写边说:“我爸以前是搞美术设计的,时常熬夜画图。说不定曹叔你和我爸一起出过一本书呢。”
曹爸回忆了一下,说:“可能还真有。我有空找找,如果有我就把书给你,留个念想。”
蒲一永的笔尖停顿了一下,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曹爸爸这么当真,他认真地看了看身边这个和爸爸年纪相仿的男人,有些不自在地说了声:“谢谢。”
曹光砚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蒲一永趴在桌上写字,曹爸在旁边也在写东西。
阳光从葡萄架的缝隙中漏下来,洒在他们身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他脚步停了停,没进去,转身回了2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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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一永弄完之后,整理好东西便朝着 1 栋院子走去。
他刚上二楼,刚迈进自己房间的门,“噗通”一下又摔了一跤。
他揉着膝盖抬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西装、黑皮鞋,戴着黑西帽的男人正坐在自己的桌椅旁,气势汹汹地看着摔倒在地的蒲一永。
“啊——!”蒲一永吓得往后一跳,碰倒了椅子。
“你是谁啊?你怎么在我房间!你都不问问我,就进来了?你有没有点礼貌啊。”
【宿主,看来蒲一永还是太冒失了,他不该先判断一下这是人还是其他东西吗?】卤蛋疑惑,【不过你明明能把那石头人隔在阵法外,怎么把他放进来了。】
闻昭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对系统监控里的画面不在意,“没什么,就是考验一下他。看来他的警惕性还是太低了。”
西装男人很不屑地上下打量这个被吓到的年轻人,“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是个毛头小子。你能帮我什么?可笑,什么考验。”
帮?考验?
听到这话的蒲一永立刻镇定下来,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西装男人面前,“你是执念?”
“现在才发现?你本事不行啊。”西装男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蒲一永也来气了,“我确实本事不够,但你找到我,肯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要是还这态度,就离开吧,我不会帮你的。”
“你敢!”西装男人怒吼一声,房间的墙渐渐开始有裂痕蔓延。
蒲一永看着这情况,心里着急但不想露怯,“你是什么东西?你要是不停下,我更不会帮你。没人,更没有执念,可以用蛮横无理来要求别人!你这样的行为,只会破坏我对执念的印象。”
西装男人咬牙切齿,最后只好收敛威力,“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