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253)
陈褚英思索良久,点了点头:“理解。”
公司老板叹息道:“常人难以理解。我们这些人只是站在第三方角度,看到他人痛苦,也只是出于关心感到过意不去。但没亲身经历过,哪来的感同身受。”
“我们本就是从事儿童教育工作的,自然明白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会怎样。
“但我们不清楚他是怎样的心情,所以只能尽量关心他。”
陈褚英离开后,这些话一直在她脑中萦绕。
她想到了蒲一永,其实她有那天出车祸的视频,但一直犹豫要不要给蒲一永看。
不要对活着的人撒谎。这是蒲一永对她说过的话。
也许,她该给他看那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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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蒲一永去找余镇元的时候,他正给那个孩子吹着头发。
浴室中热气弥漫,男孩坐在小凳子上,闭着双眼,任凭余镇元把吹风机举在头顶。
“把孩子还给人家吧。”蒲一永靠在门框边,语调很轻。
余镇元的手略微停顿,没回头:“你怎么进来的!我都锁门了!还有,你到底在讲什么?这是我的孩子。”
“孩子是怎么来的,你清楚。”蒲一永道,“我能看见,就表明我不是寻常人,既然能找到你,就说明孩子家长已经找到我,让我来寻小孩了。”
“你自己体验过失去孩子的痛楚,如今却拐走别人的孩子。且不说别人失去孩子有多痛苦,就说我,”蒲一永说,“要是我死了,我爸找个小孩当我替身,我会特别不爽。你的孩子也会有同样的感受。”
吹风机的嗡嗡声停了。
余镇元转过身,眼睛红得好似兔子。
他望着蒲一永,看了许久,声音颤抖:“尚吾……就是我儿子,他坠楼那天,我就在隔壁房间工作。窗户没装防盗网,他掉下去,我都没第一时间发觉。”
“这半年来,我停薪留职,接受心理治疗,可我明白,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蒲一永没作声。
他忆起爸出事那天,自己也在通宵画漫画。
要是没熬夜,就不会起晚;没起晚,就不会上那辆公交车;不上那辆公交车,爸爸就不会离世,爷爷就不会一直昏迷不醒。
全是他的过错。
“后来我离婚了,”余镇元接着说,“我总觉得,是我没照看好他。所以,我把他的房间留着,每日打扫,仿佛他还会回来。”
他低头看着男孩,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直到他出现。我看着他,就如同看见尚吾。没想到,他真的变成了尚吾的模样。”
蒲一永蹲下身,看着男孩的眼睛,那里面有光亮,不是执念,是鲜活的、暖烘烘的光。
“你该放手了。”他对余镇元说,“他有自己的爸爸,你也有自己的儿子。”
“我因自己的失误,让我的爸爸离世了。我无法原谅自己,但我不想这般浑浑噩噩地过下去。我已经对不起我爸了,要是我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爱惜,那就是更对不起我爸了。”
“当然,我并非没心没肺,只顾过自己的日子,然后就忘掉我爸。但我们为何一定要停留在那些不开心的记忆里呢?我只想把我和我爸的记忆留在没出事情之前的那些岁月,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么多,足以温暖我一生。如果我的错无法洗刷,那么今生我一定多做些好事,让下一世的我又能重新遇见这辈子我亲爱的爸爸。”
“余镇元,你觉得呢?”
余镇元惊愕地看着蒲一永,心里不断思索着蒲一永的这些话,“是。我不该这样。”
这时,门外的西装男人走进来,“小宇,回家了。”
余镇元看不到西装男人,也听不见西装男人的话,但他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还有身边小孩的欣喜之情,他的样貌慢慢从尚吾的模样变回原来的一团白雾。
余镇元满眼不舍与失落,“你回去吧,这段时间多谢你。”
小孩点点头,然后就朝着门外的西装男人跑去,“爸爸,你总算来接我了。”
西装男人牵起他的手,“你干嘛跟着这人走,他到底用什么把你骗走的?”
小孩说,“因为他很可怜,所以我想安慰他。”
西装男人更恼火,“我才可怜呢。我每天看着你,还要忙自己的工作。你倒好,自己跑掉,我还要费心思找这不靠谱的人,我才是天下第一可怜。”
小孩说,“爸爸,那对不起啦,我以后不会这样啦~”
西装男人和小孩的声音渐渐远去,余镇元看到蒲一永那无语的表情后,说,“他们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无语?他们走了吗?”
蒲一永站起身看向余镇元,“他们走了。他们只是在吐槽我而已。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