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272)
“她还补充了一个自己当时忘记的细节,当初她去找谢和真时,谢和真正在给柜子刷油漆,当时油漆还没干,谢和真让她帮忙关门,她很小心不碰到那些油漆,可最后扣锁时还是碰到了,她紧张地从裤带里拿了张纸擦手,惊慌地把纸巾丢在地上,又惊慌地逃走了。”
“然而,当她再回去时,那个油漆完全干了,所以她打开柜门时,不会碰到油漆。当时她只顾着看谢和真的尸体,当下就觉得不对劲,却想不起来。后来,最近才想起来,就是那个现场太干净了,那些纸巾、垃圾都不见了。按道理,那里应该不会有人打扫才对。所以,真的有第三人。”
陈褚英听后,很开心,说:“这算是一个进展!起码知道有第三人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调查,而不是靠蒲一永一个梦就调查,这样说出去大家都不会信。”
薛师兄点头,把手中的文件递给陈褚英,说:“另外一件事,我重新看了一遍杨家双胞胎的案件后,发现一个疑点。当时,这个案件不是我们负责,只是归档到我们这边。这里面写着,杨宇醒后,一直跟警察说有人杀了他哥哥,但那时的警察都认为杨宇没清醒,大家都觉得是他爸爸杀的,所以他的说法当时没人信。”
陈褚英皱着眉看着那文件,指着一处说:“杨宇说当时他晕倒在地上,迷糊中好像透过门缝,看到哥哥躺在雨中的门外,有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男人,戴着手套用手帕捂住哥哥的嘴,直到哥哥没了气息。那个白色帆布鞋上还有一个手画的爱心。”
薛师兄说:“确实,这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但当时的警察查了没查出什么,就当作是小孩子晕倒后的臆想了。”
陈褚英摇头说:“不是的。我觉得这个描述很熟悉,因为好像那天晚上,蒲一永打电话跟我说,他好像在梦里变成谢和安,看到那个捂着他嘴的男人也穿着白色帆布鞋,上面有个手画的爱心。这么一个细节,怎么可能这么巧就撞在一起!”
薛师兄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拿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说:“如果我们顺着这个继续往下查,也许是个突破口。但从哪里开始调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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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一永和曹光砚再次来到工厂,二人想瞧瞧有没有新线索。
这时,柜门再度打开,双胞胎兄弟牵着红线又现身了,前面的男孩又一直伸手似乎想写些什么。
然而,蒲一永和曹光砚始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蒲一永和曹光砚轮流上前把背给那个男孩写,各自在纸上记录那些内容,可因男孩要写的太多,两人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蒲一永直接打电话、发地址,叫自己那两个发小过来。
曹光砚担忧地说:“你,不怕他们被吓到吗?”
蒲一永耸耸肩:“他们胆子可大了,不用怕。我只是觉得他们要是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肯定会吃惊。他们可能更在意这件事。”
果然,李灿和陈东均按照这个地址来到这个偏僻之处,司机一放下他们就立刻踩油门走了,李灿抬手示意车回来:“司机,我还没给钱……”
两人互相推诿谁先往前走:“什么破地方!蒲一永,该不会把我们卖了吧?”
他们终于走进来,只看到蒲一永和曹光砚,两人惊讶地瞪大双眼,跑过来:“不会吧,你们约在这里打架?多年的恩怨终于要了结了吗?”
李灿更是走上前对曹光砚说:“这位,三好学生,曹同学。他都躺两年了,你让着他点吧。他以前老针对你,其实也不是每次都这样,主要是你们俩太邪乎……”
曹光砚向蒲一永投去无语的神情,蒲一永耸耸肩,仿佛在说:“你看吧。”
曹光砚不说话,只是直接把画纸举起来给两人看。
两人不明就里,等曹光砚放下纸后,两人直接看到突然出现的双胞胎和红线那诡异的一幕,“啊啊啊啊啊啊啊——”两人晕倒在地。
曹光砚耸耸肩对蒲一永说:“你看,他们肯定会被吓到的。”
蒲一永叹了口气,无奈身边都是猪队友。他蹲下来,使劲掐人中,两人吃痛又一下子弹跳起来,幸亏蒲一永早有预料,早早躲到一旁。
接下来,曹光砚就向两人介绍目前的情况,李灿和陈东均听完后害怕的感觉没了,反而生出神奇、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李灿常被写背后,所以他猜字比较快,于是由他来写字。只是写出来的字只是相近,肯定存在一些偏差,语句也不通顺。所以曹光砚、陈东均就在旁边用手机查字。
蒲一永也想帮忙,但他实在对这工作没耐心,他们觉得他捣乱,就让他别做这项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