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410)
而这张照片的背面,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字:
“下次再玩这种把戏,照片原件就会出现在经侦科的办公桌上。”
柴天的手抖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警告。
赤裸裸的警告。
那两个壮汉见他看完了,也不多话,转身就走了。
柴天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后背全是冷汗。
“爸,怎么了?”柴伟佳凑过来,看到那张照片,脸色也白了,“这、这是……”
“闭嘴!”柴天厉声喝道,然后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柴国富,“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再碰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不然,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柴国富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连疼都不敢喊了。
柴伟佳更是吓得腿软,哆哆嗦嗦地说:“爸,我早就说了,别去招惹虞闻昭那个疯婆子……她连自己亲爹都不放在眼里,咱们跟她斗,那不是找死吗……”
“你给我闭嘴!”柴天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要不是你没出息,我用得着干这些事?!”
柴伟佳被打得眼泪汪汪,却不敢还嘴,只能捂着脑袋躲到一边去。
虞秀娟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柴天!你打儿子干什么!有本事你去找虞闻昭算账啊!”
柴天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阴鸷:“找你侄女算账?要不是你非要去招惹她,能有今天这些破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童湘蕙虽然死了,但她那个女儿比她还难缠!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国富被打,咱们的把柄也落到她手里了,你满意了?!”
虞秀娟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柴伟佳趁机溜上楼,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虞闻昭”的名字,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拨出去。
他算是怕了。
那个女人,笑起来越温柔,下手就越狠。
从此以后,虞秀娟一家再也不敢在明面上跟闻昭对着干了。
·
虞氏集团的风波渐渐平息,但虞家内部的暗流却从未停止涌动。
柳诗婷最近很焦虑。
童湘蕙死了,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跟了虞振华二十多年,生了三个儿子,自认为劳苦功高,理应得到一个名分。
更何况,现在最大的障碍已经没了,她再不逼宫,更待何时?
这天晚上,虞振华难得回了一趟他跟柳诗婷住的别墅。
柳诗婷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端着一碗炖了两个小时的燕窝,袅袅婷婷地走到虞振华面前。
“振华,你最近辛苦了。来,喝碗燕窝补补身子。”
虞振华接过碗,喝了一口,随口问道:“孩子们呢?”
“大宝在书房看书呢,二宝和三宝在楼上写作业。”柳诗婷在他身边坐下,柔软的身子贴上去,声音娇滴滴的,“振华,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柳诗婷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看,童湘蕙也走了快一个月了……咱们的事,是不是也该办了?”
虞振华端着碗的手顿住了。
他知道柳诗婷说的是什么事——结婚。
说实话,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
柳诗婷跟了他这么多年,给他生了三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而且,他现在是单身,娶她也是名正言顺。
但是,一想到那份婚前协议,他就头皮发麻。
根据虞老爷子当年立下的遗嘱,如果他再婚,他名下所有虞氏股份、不动产、海外资产,全部归虞闻昭所有。
那可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啊!
他怎么能拱手让给那个小疯子?
“诗婷啊,”虞振华放下碗,握住柳诗婷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这件事不急。你也知道,闻昭那丫头刚回来,公司又出了事,我现在焦头烂额的,哪有心思办婚礼?再说了,你也不想咱们的婚礼办得仓仓促促的吧?那多委屈你啊。”
柳诗婷一听这话,心里就凉了半截。
她太了解虞振华了。这个男人,每次不想答应她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搬出这套说辞——“不急”、“委屈你了”、“以后再説”。
说白了,就是舍不得钱。
柳诗婷心里恨得牙痒痒,但脸上还得维持着温柔体贴的笑容:“振华,你说的对,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不过……我想跟你商量另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大宝今年也二十四了,在国外读完了工商管理,总不能一直闲着吧?”柳诗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虞振华的表情,“我想着,能不能让他进虞氏集团历练历练?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将来也能帮你分担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