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外资公司的老板是个英国人，叫威廉姆斯，在港城混了十几年，自认为对本地市场了如指掌。

他通过中间人递话，想撬走虞氏的一个重要客户。

闻昭得知消息之后，没有直接去找那个客户，而是先让卤蛋查了一下威廉姆斯的底细。

【查到了。】卤蛋说，【这个威廉姆斯在英国的时候，曾经因为商业欺诈被起诉过，后来花钱摆平了。他在港城的公司，也存在财务造假的问题。证据我这里有。】

闻昭看完那些证据，无所谓的勾了勾唇。

她没有直接曝光这些证据，而是先约了那个客户吃饭。

饭桌上，闻昭绝口不提威廉姆斯的事，只是跟客户聊家常，聊市场趋势，聊未来的合作规划。一顿饭吃完，客户对她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临走的时候，闻昭才“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王总，最近是不是有个叫威廉姆斯的英国人找过您？”

客户的脸色微微一变：“虞总怎么知道的？”

“他以前在英国有过一些不太光彩的记录。”闻昭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客户，“您看看这个，再做决定。”

客户接过文件，翻开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混蛋……差点被他骗了！”

闻昭微笑着安慰他：“王总别生气，这种人，不值得您动怒。咱们的合作，照旧。”

客户感激涕零，当场就跟闻昭续签了三年的合同。

威廉姆斯得知消息之后，气得摔了好几个杯子。

但他还没来得及想出下一步对策，沈晏舟的律师函就到了——沈氏集团以不正当竞争为由，将威廉姆斯的公司告上了法庭。

官司打了两个月，威廉姆斯败诉，不仅赔了一大笔钱，还被港城商界列入了黑名单。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打虞氏和沈氏的主意。

港城商界开始流传一句话：“宁惹阎王，莫惹虞沈。”

闻昭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正在跟沈晏舟吃午饭。

她放下筷子，笑得前仰后合：“宁惹阎王，莫惹虞沈？这谁编的？还挺押韵。”

沈晏舟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你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闻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俩这个组合，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

“吓人吗？”沈晏舟想了想，“我觉得挺好的。”

“好在哪里？”

“好在……”沈晏舟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没人敢欺负你。”

闻昭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觉得你有点恋爱脑。”

沈晏舟却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却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对你不恋爱脑，对谁哦？”

·

在外人眼里，虞闻昭和沈晏舟是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搭档，是强强联合的商业联姻典范。

但在私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沈晏舟发现，闻昭有一个习惯——她喜欢在周末的早晨赖床。

不管前一天晚上睡得多早，第二天早上她都会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她会把被子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沈晏舟通常会比她早起半个小时，去厨房做早餐。

他的手艺不错，煎蛋、烤面包、煮咖啡，一气呵成。

做好早餐之后，他会端着托盘走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缩在被子里的一团。

“起床了。”他轻声说。

“唔……”被子里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再睡五分钟。”

“你已经说了三个五分钟了。”

“那再睡最后一个五分钟。”

沈晏舟无奈地笑了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我先吃了。”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不准吃。”

“为什么？”

“因为……你要等我一起吃。”

沈晏舟看着她那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

他握住那只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你要快点起来。”

“唔……好吧。”

闻昭终于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意。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早餐，然后转头看向沈晏舟：“你今天煎的蛋是溏心的吗？”

“是。”

“那我原谅你了。”

沈晏舟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又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

有时候，两个人也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闻昭喜欢看悬疑片，沈晏舟喜欢看文艺片。两个人经常为了看什么而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