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428)
游泳池里的水倒是干净的,应该是刚换过。
大门重新刷了一层漆,深棕色的,看起来比以前新了不少。
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干净,家具都还在,只是少了一些以前摆放的装饰品。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虞振华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忽然觉得这栋房子变得陌生了。
以前这里住着四个人——他、柳诗婷、三个儿子。
家里总是很热闹,柳诗婷的唠叨声、孩子们的吵闹声、电视机的音量,从来没有安静过。
而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虞振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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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天晚上,闻昭一个人开车去了墓园。
夜色已深,墓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路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石板路,两侧的墓碑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闻昭走到母亲的墓前,蹲下身,把一束白玫瑰放在墓碑前。
“妈,我明天要结婚了。”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母亲的照片,“新郎你认识的,就是叶阿姨的儿子,沈晏舟。和你做朋友,那么叶阿姨一定很好人,那么他的儿子也会是个好人。事实上,他的确很好。”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墓前展开:“妈,你看,这是虞振华签的股份转让书。他把名下所有虞氏集团的股份都转给我了,说是给我的嫁妆。”
她笑了笑:“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看到他。但是妈,他毕竟是亲生的。虽然他不配当一个好丈夫,也不配当一个好父亲,但血缘这东西,割不断。我让他牵我走红毯,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让那些看热闹的人闭嘴。也让他在余生里,每次想起这一天,都觉得亏欠你。”
她收起文件,又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虞振华在股份转让书上签字的照片,日期清晰可见。
“我把这个也带来了,给你看看,让你放心。你女儿没有吃亏,你留给我的东西,我守住了,还赚了不少。”
她把照片放在墓碑前,用一块小石头压住。
夜风吹过,白玫瑰的花瓣轻轻颤动,像是母亲在回应她。
闻昭在墓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妈,我走了。你在天上好好的。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妈,叶阿姨的墓就在下面那排。我等会儿也去看看她,跟她说一声,她儿子要娶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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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童湘蕙的墓地往下走大约五十米,就是叶清岚的墓碑。
闻昭走到墓前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了。
沈晏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雏菊,正弯腰放在墓碑前。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看到闻昭,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来了?”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然后同时笑了。
闻昭走到他身边,看着墓碑上那张年轻女人的照片:“我来跟叶阿姨打个招呼,告诉她一声,明天我就要嫁给她儿子了。”
沈晏舟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我妈要是知道你这么说,肯定会很高兴。”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你怎么也来了?”闻昭问。
“睡不着,就想来看看我妈。”沈晏舟低头看着她,“你呢?明天就要当新娘了,今晚不应该好好休息吗?”
“我也睡不着。”闻昭靠在他肩膀上,“总觉得要来跟我妈说一声,才能安心。”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墓前,手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洒在墓碑上,照亮了叶清岚照片上温柔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闻昭才开口:“沈晏舟。”
“嗯?”
“你说,她们在天上,会不会正在看着我们?”
沈晏舟抬起头,看向夜空。今晚的星星不多,但有一颗特别亮,挂在东南方向,像是一只温柔的眼睛。
“会的。”他说,“她们一定在看。”
闻昭也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颗星星。
她笑得眉眼弯弯:“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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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港城最古老的教堂举行。
教堂建于上个世纪初,哥特式建筑,尖顶高耸,彩色玻璃窗上绘着圣经故事。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宾客们已经入座。左边是虞家的亲戚,右边是沈家的亲友。沈茂朗坐在第一排,穿着一件崭新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
虞振华站在教堂的侧门外面,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