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434)
闻昭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爸,”她轻声说,“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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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振华去世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港城。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虞氏集团前董事长虞振华突发心梗去世,享年六十三岁”、“豪门恩怨再升级?虞振华死因成谜”、“疑似与私生子争执后发病,虞振华之死引发热议”。
而在这铺天盖地的报道中,有一条消息格外引人注目——
“虞承泽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有人拍手叫好,说这是报应。
也有人表示同情,说虞承泽毕竟叫了虞振华二十多年的爸,一时冲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法律不会因为同情而改变。
闻昭在虞振华去世的第二天,就带着律师去了警局。
律师姓韩,是港城最有名的刑辩律师之一,同时也是闻昭在瑞士读书时的校友。
他看过案情之后,给出了专业的判断:“故意伤害罪或故意杀人罪很难成立,因为虞承泽没有动手,也没有证据表明他有主观恶意。但是,过失致人死亡罪是可以争取的。”
“理由有三:第一,虞承泽明知虞振华有心脏病史,仍然与其发生激烈争吵,应当预见其行为可能导致严重后果。第二,虞承泽的争吵行为与虞振华的死亡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第三,虞承泽在争吵后离开现场,未确认虞振华的身体状况,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
闻昭听完,点了点头:“那就按这个方向走。”
韩律师的效率很高。
三天之内,他就完成了所有的证据收集和法律文书工作。
警方在审查了相关证据之后,正式对虞承泽提起了公诉。
案件审理的过程并不复杂。
法庭上,虞承泽站在被告席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他穿着一件橙色的看守所马甲,手上戴着手铐,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大圈。
他的辩护律师试图为他争取轻判,理由是“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存在长期的父子感情基础,案发时系情绪失控,并非主观恶意”。
但检察官出示的证据非常有力——虞振华的病历记录、事发时的通话录音、保安和郑秘书的证人证言,以及法医出具的死亡鉴定报告,都清楚地证明了虞承泽的行为与虞振华的死亡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
最终,法院作出判决:虞承泽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的那一刻,旁听席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柳诗婷从座位上站起来,扑向被告席,被法警拦住。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在整个法庭里回荡:“承泽!我的儿子!你们不能这样对他!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啊!”
虞承泽站在被告席上,看着母亲哭得几乎晕厥的样子,眼泪也流了下来。
他被法警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柳诗婷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庭审结束后,柳诗婷在法庭门口拦住了闻昭。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闻昭的腿,哭得声嘶力竭:“闻昭!我求求你!你放过承泽吧!他还年轻!他不能坐牢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放过他吧!”
闻昭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
“柳阿姨,你起来。”
“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柳诗婷死死地抱着她的腿,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闻昭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柳阿姨,我问你一个问题。”
柳诗婷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虞振华死了,你伤心吗?”
柳诗婷愣住了。
“你跟了他二十三年。他养了你二十三年,给你房子住,给你钱花,让你过上了你本来一辈子都过不上的生活。”闻昭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他死了,你伤心吗?”
柳诗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不伤心。”闻昭替她回答了,“你只关心你的儿子会不会坐牢。你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死活。”
柳诗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松手。”闻昭说。
柳诗婷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闻昭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裙摆,低头看着她:“柳阿姨,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诗婷瘫坐在地上,看着闻昭的背影渐行渐远,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