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440)
虞予洲的风格则是“稳扎稳打”。
他上任之后,没有急于扩张,而是先对公司内部的财务体系和运营流程进行了全面的梳理和优化。
他砍掉了几个长期亏损的业务线,关闭了几家效率低下的分公司,把节省下来的资源集中投入到核心业务上。
一年之后,沈氏集团的利润率提高了百分之十五。
港城商界开始有人感叹:“虞闻昭和沈晏舟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基因?老的厉害,小的也厉害。”
还有人开玩笑说:“虞氏和沈氏,以后怕是要被这两姐弟垄断了。”
闻昭听到这些评价的时候,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她已经很少参与公司的具体事务了。
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家里种种花、看看书、跟沈晏舟一起出去旅行。
第54章 现代港圈豪门原配独生女23
沈晏舟的身体这几年开始走下坡路了。
他年轻时受过太多苦,成年后又为了事业殚精竭虑,身体底子消耗得太厉害。
虽然闻昭一直注意给他调理,但岁月不饶人,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开始频繁地感冒,关节也经常疼,有时候走几步路就要停下来歇一歇。
他的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也深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不少。
闻昭劝他去做一次全面的体检,他答应了。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把闻昭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沈太太,沈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太理想。”医生斟酌着措辞,“他的心脏有比较严重的问题,肝脏和肾脏的功能也在衰退。我们建议他立即住院治疗,但即使如此……”
医生没有把话说完,但闻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从医院回来的那天晚上,闻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沈晏舟洗完澡出来,看到她这副模样,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医生跟你说了什么?”
闻昭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几缕白发贴在额头上。
他的眼角的皱纹很深,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像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样,清澈而温柔。
“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闻昭说,语气轻松,“以后不许熬夜工作了,听到没有?”
沈晏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好,听你的。”
从那天起,闻昭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务,全心全意地陪着沈晏舟。
他们搬回了沈家老宅。
老宅里的桂花树还在,每到秋天,满院飘香。
沈晏舟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闻昭坐在他旁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闻昭问。
“记得。”沈晏舟说,“在墓园,你妈和我妈的墓前。”
“那时候你看起来很高冷。”
“我那时候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
闻昭笑了:“你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紧张的样子。”
“装的。”沈晏舟说,“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
·
沈晏舟是在一个春天的早晨走的。
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晒了会儿太阳。
然后他回到屋里,对闻昭说:“我想睡一会儿。”
闻昭扶他上床,帮他盖好被子。他握着她的手,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了。
闻昭坐在床边,握着他已经失去温度的手,安静地坐了很长时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睡着了的故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院子里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那么平和。
仿佛他只是睡着了,随时都会醒来。
但闻昭知道,他不会醒了。
葬礼那天,港城下了一场小雨。
沈予棠和虞予洲站在灵堂里,一左一右地扶着闻昭。
两个人都红着眼眶,但没有哭出声。
来宾们陆续来吊唁,鞠躬,献花,然后默默地离开。
闻昭站在灵堂一侧,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表情平静。
她看着灵堂上方那张黑白照片上沈晏舟微笑的脸,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个活着的人。
葬礼结束后,沈予棠扶着闻昭,轻声问:“妈,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闻昭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沈予棠和虞予洲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闻昭站在墓前,看着那块新立的墓碑,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