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442)
“说。”
【你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叫路闻昭,路家的小女儿,今年十四岁。路家是将军府,世代忠良,结果被诬陷贪污军饷,全家被抄,流放边疆。流放路上爹妈病死了,哥哥为了保护她被杀了,她自己也被追杀,最后跳崖了。】
卤蛋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原主跳崖的时候其实还有一口气,但她不想活了。父母没了,哥哥也没了,怀里揣着的玉佩也碎了,她觉得什么都没了,就……没了求生意志。】
闻昭沉默了几秒。
她能感觉到胸腔里残留的那股绝望,像是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淡淡的,却挥之不去。
“明白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卤蛋又补充道:【对了,现在是流放途中,你被一个猎户救了,就在人家家里养伤。猎户姓关,他娘子姓尤,人都挺好的。】
闻昭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立刻闭上嘴,躺回床上,装作刚刚苏醒的样子。
木门被推开,一个圆脸妇人端着碗走进来,看到闻昭睁着眼睛,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哎呀,姑娘你可算醒了!”
妇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皮肤微黑,双手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农妇。她快步走到床边,把碗放下,伸手探了探闻昭的额头:“还好还好,烧退了。你昏了两天两夜,可把我急坏了。”
“是您救了我?”闻昭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我,是我家那口子。”妇人笑着坐下,“他那天上山打猎,本来想去抓头鹿的,结果在溪边发现了你。你浑身是血趴在那儿,把他吓了一跳。他说你那样子肯定是遭了什么难,总不能见死不救,就把你背回来了。鹿也没抓着,倒捡了个闺女回来。”
闻昭挣扎着想坐起来道谢,被妇人按住了:“别动别动,伤还没好利索呢。你先躺着,我去给你盛碗粥来。”
“多谢婶子。”闻昭弯了弯嘴角,“还不知道婶子怎么称呼?”
“我姓尤,大家都叫我尤娘子。我家那口子姓关,你叫他老关就行。”尤娘子笑呵呵地说,“你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尤娘子出去后,闻昭重新躺回去,盯着屋顶的茅草发呆。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卤蛋问。
“先养伤。”闻昭说,“原主这身体底子不错,但这次伤得太重,需要时间恢复。至于之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你要不要现在接收原主的记忆?】
“不急。”闻昭闭上眼睛,“先看看情况再说。”
·
接下来的两天,闻昭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养伤。
尤娘子是个热心肠的人,每天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
虽然山里条件有限,但野菜汤、杂粮饼子、偶尔还能喝上一碗鸡汤,对于一个重伤初愈的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待遇了。
第三天早上,闻昭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便撑着身子坐起来,慢慢挪到床边。
她扶着墙站起来,试探着走了两步,虽然腿还有些软,但已经能站稳了。
她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竹林。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
气清新得不像话,带着竹叶特有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远处是连绵的山峦,云雾缭绕,像一幅水墨画。
闻昭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之气散了不少。
“姑娘,你怎么出来了!”尤娘子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闻昭转头,看见尤娘子挎着一个竹篮走过来,篮子里装满了新鲜的蔬菜,叶子上的露珠还在滚动。尤娘子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放下篮子就去扶她:“伤还没好呢,怎么能下床!快回去快回去!”
“婶子,我在屋里待了好几天了,想出来透透气。”闻昭笑了笑,“再说了,总躺着也不是个事儿,活动活动筋骨好得快。”
“你这孩子……”尤娘子无奈地摇头,但还是扶着她往屋里走,“就算要透气,也得披件衣裳。山里风凉,你要是再着凉了,那可不得了。”
闻昭被她半推半就地扶回屋里坐下。
尤娘子转身去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先喝口水暖暖身子,我去做早饭。”
“婶子,我来帮你。”闻昭接过水杯,“总不能让您白照顾我。”
“你这伤还没好呢,帮什么忙!”尤娘子摆手,“坐着坐着,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那我择菜总行吧?”闻昭指了指地上的菜篮子,“这点活儿又不费力气。”
尤娘子拗不过她,只好点头:“行行行,那你择菜,我去生火。”
两个人就这么忙活开了。
闻昭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择菜一边打量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