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483)
路闻年接待了他,但心里始终保持着警惕。
他让亲兵暗中盯着这个吴粮草官的一举一动。
果然,两天后的夜里,那个吴粮草官悄悄离开了营地,往后山走去。
路闻年亲自带人跟了上去,发现他正在和几个黑衣人接头。
“镇南王有令,务必尽快除掉莫寻。”吴粮草官低声说,“他掌握的情报太多了,留不得。”
“明白。”黑衣人应道,“我们已经在他饮水的井里下了毒,明日一早,他就会毒发身亡。”
路闻年冷笑一声,一挥手,埋伏在周围的士兵一拥而上,将吴粮草官和那几个黑衣人全部拿下。
“吴大人,辛苦了。”路闻年走到他面前,“不过你的戏,演完了。”
吴粮草官脸色惨白,瘫软在地。
审讯的结果让路闻年心惊——镇南王不仅在他的水里下了毒,还在军中安插了多名奸细,准备在他毒发后夺取兵权。如果不是他提前警觉,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这些人怎么处置?”亲兵问。
“全部关押起来,严加看管。”路闻年说,“等战事结束后,一并送往京城。”
“是。”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路闻年回到自己的帐篷,坐在行军床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那道疤痕,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枕头下面——那里露出一个信封的角。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出门前,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
他警惕地抽出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
“哥哥,我没死。镇南王要杀你,小心。——昭”
路闻年的手颤抖了起来。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纸,目光落在最后的落款上——那个“昭”字,写得有些歪斜,像是故意改变了笔迹。但在字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记号——那是一朵梅花。
这是他和路闻昭小时候约定的暗号。
那时候他们还小,路闻昭喜欢缠着他讲故事。
他编了一个侠盗的故事,主角叫“苏锦夜”,是一个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英雄。
路闻昭特别喜欢这个故事,缠着他讲了一遍又一遍。
后来,他们约定了一个暗号——如果有一天需要秘密传递消息,就在信件的角落画一朵梅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个暗号的意义。
路闻年的眼眶湿了。
妹妹还活着。
她不仅活着,还知道他有危险,特地写信来提醒他。
可是,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是怎么把这封信送到他枕头下面的?要知道,他的帐篷周围有重兵把守,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昭昭,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低声自语,将信纸贴在胸口,久久没有放下。
他决定,等战事结束后,一定要找到妹妹。在
那之前,他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再让她担心了。
·
第二天,路闻年加强了营地的戒备,对所有新来的军官和士兵进行了严格的审查。
他又亲自带人清理了水源,确保饮水安全。
他还制定了一套新的口令系统,每晚更换,防止敌人混入。
镇南王安插在军中的奸细,被他一个个揪了出来。
有的当场处决,有的关押起来。
短短几天时间,军营里的风气焕然一新。
将士们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莫将军真是神了!那些奸细藏得那么深,他都能找出来!”
“是啊,跟着莫将军打仗,心里踏实!”
路闻年听到这些议论,只是微微一笑。
他知道,自己能躲过这一劫,多亏了妹妹的那封信。
“昭昭,等着我。”他望着远方,低声说,“等打完仗,我就去找你。”
·
永宁县,昭关客栈。
夜深了,客栈已经打烊。
大堂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照着两个相对而坐的身影。
闻昭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那枚修复过的玉佩。
谢临风坐在她对面的,目光温柔而复杂。
“你是什么时候确定的?”闻昭问。
“那天晚上,你救我之后。”谢临风说,“我看到你耳垂上的朱砂痣。”
闻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苦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还有你的字。”谢临风继续说,“你那张字条,虽然刻意改变了笔迹,但有些习惯性的笔画,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观察得真仔细。”闻昭叹了口气,“看来我瞒得不够好。”
“不是你瞒得不够好,是我太了解你了。”谢临风的声音有些沙哑,“昭昭,六年了。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