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485)
闻昭抬起眼,看了他一眼:“没有啊。可能是猫吧。”
“猫?”高大人眯起眼睛,“这附近的猫,可不少啊。”
“是啊。”闻昭笑了笑,“野猫多,晚上总爱在屋顶上乱窜。高大人若是嫌吵,我让人给您换个安静的房间。”
“不必了。”高大人摆了摆手,“本官只是随口一问。”
他带着人离开了客栈。
走出门口后,他对身边的一个手下低声说:“给我盯紧这个关掌柜。她有问题。”
“是。”
接下来的几天,高大人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闻昭。
他们跟踪她出门,偷听她说话,甚至翻查她的房间。
但闻昭早有防备,每次都以苏锦夜的身份出动时,都用瞬移功能直接离开,根本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高大人的人蹲守了好几天,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废物!”高大人气得拍桌子,“让你们盯个人都盯不住!”
“大人,不是我们不尽力,实在是那个女人太正常了。”手下委屈地说,“她每天就是客栈、菜市场两点一线,偶尔去福源楼串个门,根本没有可疑之处。”
“正常?”高大人冷笑,“越正常,越可疑。继续盯着,我就不信她不露出马脚。”
然而,还没等高大人找到闻昭的把柄,他自己先出了事。
一天夜里,高大人正在房间里睡觉,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的头发被人剃光了,头顶上用墨水写了四个大字——“多管闲事”。
“啊——!”高大人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手下闻声赶来,看到他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谁!是谁干的!”高大人暴跳如雷。
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
门窗都锁得好好的,没有任何被撬开的痕迹。
那个神秘人就像鬼魅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高大人心里明白,这是苏锦夜给他的警告。
他不敢再查下去了。
他可不想下一次醒来,发现自己脑袋搬家了。
没过几天,高大人就以“公务繁忙”为由,灰溜溜地离开了永宁县。
·
高大人走后,谢临风和闻昭开始了真正的合作。
白天,谢临风在县衙处理公务,闻昭在客栈当掌柜。
晚上,两人就会在县衙的书房里碰头,交换各自获取的情报。
“这是镇南王封地的布防图。”闻昭把一张图纸铺在桌上,“我昨晚去了一趟他的大本营,把他们的兵力部署都记下来了。”
谢临风看着那张图纸,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镇南王的大本营守卫森严,连我派去的探子都无法靠近。”
“我有我的办法。”闻昭神秘地笑了笑,“你别问我是怎么做到的,反正我能做到就是了。”
谢临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闻昭说,“就像你也有很多事没有告诉我一样。”
谢临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说得对。那我就不问了。”
“这才乖。”闻昭拍了拍他的肩膀,“来,我给你讲讲镇南王封地的情况。”
两人在灯下研究着地图,时而低声交谈,时而争论几句。
烛火映着他们的影子,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对了。”闻昭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昨天在镇南王府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封密信。是镇南王写给朝中某位大臣的,信中提到要在年底的祭天大典上动手。”
谢临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个消息太重要了。我立刻写密信,呈报陛下。”
“你写吧,我帮你送。”闻昭说,“用我的方式送,比你的信使快多了。”
谢临风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昭昭,你这些手段,到底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闻昭眨了眨眼,“别问了,反正我不会害你。”
谢临风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他提起笔,开始写信。
闻昭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认真专注的样子很好看。
“看什么呢?”谢临风头也不抬地问。
“看你啊。”闻昭大大方方地说,“你好看。”
谢临风的笔顿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别闹,我写信呢。”
“你写你的,我看我的。”闻昭笑着说,“互不干扰。”
谢临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
·
几天后,京城传来消息。
皇帝以“清查贪腐”为名,罢免了三个与镇南王关系密切的朝中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