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完了吗？”

“做完了！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但至少填满了。”许知恩笑嘻嘻地说，“昭昭姐姐你呢？考得怎么样？”

“还行。”闻昭淡淡地说，“走吧，回家。我妈说今天包饺子。”

“太好了！我最喜欢吃姜阿姨包的饺子了！”

两个女孩并肩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闻昭！等等我！”

闻昭回头，看到许在源正大步流星地追上来。

十四岁的许在源已经长成了一米七几的大小伙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背着双肩包，跑起来虎虎生风。

他的五官轮廓比小时候硬朗了许多，下巴的线条也开始显现，虽然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已经能看出未来英俊的底子。

“干嘛？”闻昭停下脚步。

“那个……”许在源跑到她面前，喘了两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生日快乐。”

闻昭愣了一下。

生日？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十二月二十日。

还真是她的生日。

这段时间忙着期末考，她自己都给忘了。

“谢谢。”闻昭接过盒子，没有当面拆开，随手放进了书包里。

许在源见她收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嘴上还是故作不在意地说：“我随便买的，不喜欢就扔了。”

“知道了。”闻昭点点头，“还有事吗？”

“没……没了。”许在源挠了挠头，“那我先走了，我爸还在等我。”

“嗯，路上小心。”

许在源转身跑开了，步伐轻快，背影里透着几分雀跃。

许知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他倒是记得清楚。”

“你怎么知道他记得清楚？”闻昭反问。

“因为他每年都送啊。”许知恩掰着手指数，“从七岁开始，每年你生日他都送礼物，从来没断过。我都记着呢。”

闻昭笑了笑，没接话。

许知恩又说：“不过昭昭姐姐，你好像从来没拆过他送的礼物吧？”

“拆过。”闻昭说，“只是没当着他的面拆。”

“那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放柜子里了。”

许知恩：“……”

【宿主，你也太狠了，人家送了六年的礼物，你连看都不看。】卤蛋忍不住吐槽。

“看了干嘛？”闻昭在心里说，“我又不打算跟他有什么发展。”

【好歹是人家的心意嘛。】

“心意归心意，我不回应才是对他好。”闻昭说，“给了他希望，以后更麻烦。”

【也是……】

“多谢夸奖。”

·

回到家，姜母已经准备好了包饺子的材料。

面粉、猪肉、白菜、韭菜、虾仁，摆了满满一桌子。

姜父也在厨房里帮忙，系着围裙，正在剁肉馅，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昭昭回来了！”姜母从厨房探出头，“恩恩也来了？正好，快来帮忙包饺子。”

“好嘞！”许知恩欢快地应了一声，洗了手就跑到桌前，熟练地拿起一张饺子皮开始包。

她这几年在姜家混得熟了，简直像半个自家孩子，包饺子、擀面条这些活儿都干得有模有样。

闻昭也洗了手，坐下来一起包。

三个女人一台戏，姜母一边包饺子一边闲聊：“昭昭，今天是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不用了，妈。”闻昭说，“我又不缺什么。”

“那怎么行？生日总要有点仪式感的。”姜母想了想，“要不妈妈给你买条项链？上次在商场看到一条翡翠的，特别衬你肤色。”

“妈，我才十三岁，戴什么翡翠。”

“十三岁怎么了？十三岁也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姜母不以为然，“你看人家恩恩，小小年纪就知道爱美了。”

许知恩被点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姜阿姨，你别拿我打趣了。”

“我说的是实话。”姜母笑着说，“女孩子嘛，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不枉青春一场。”

闻昭无奈地摇头，也不反驳，由着她去。

包完饺子，姜母去煮，闻昭坐在客厅里拆许在源送的礼物。

盒子包装得很精致，银色的包装纸，上面系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闻昭拆开丝带，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支钢笔。

黑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尖，做工精细，看起来价格不菲。

笔盖上刻着两个字——“闻昭”，字体是楷书，端正秀丽。

【哟，还是定制的。】卤蛋说，【这小子挺有心啊。】

闻昭把钢笔拿起来，试了试手感，重量适中，书写流畅，确实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