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520)
“好漂亮……”许知恩喃喃地说。
“戴上试试。”闻昭说。
许知恩小心翼翼地把手链拿出来,戴在左手腕上。链子的长度刚好,星星吊坠垂在手腕内侧,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很好看。”闻昭评价道。
许知恩看着手腕上的手链,眼泪又涌了上来。
“昭昭姐姐……”她哽咽着说,“谢谢你……”
“别哭了。”闻昭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眼泪,“以后不要再问那个人要礼物了。”
许知恩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
“你送我的礼物,和他送我的礼物,是不一样的。”许知恩低着头,声音沙哑,“你送我礼物,是因为你关心我,把我当朋友。我想要他的礼物,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女儿……”
闻昭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有没有把你当女儿,你心里应该有数。”
许知恩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捂着脸,“但我就是不死心……我就是想试一试……万一呢……万一他真的还记得我呢……”
闻昭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她走上前,把许知恩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许知恩趴在她肩膀上,放声大哭。
哭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闻昭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过了很久,许知恩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从闻昭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昭昭姐姐,”她吸了吸鼻子,“我以后再也不问他要礼物了。”
“嗯。”
“我以后……再也不对他抱期望了。”
“嗯。”
“我只有你就够了。”
闻昭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
·
宸历2020年·夏
四年时间,弹指而过。
宸京的夏天一如既往地炎热,蝉鸣声此起彼伏,柏油路面被晒得滚烫,走在上面能感觉到热气透过鞋底往上窜。
宸京中学的高二教学楼里,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教室里弥漫着汗味和墨水的混合气味。
黑板上写着距离期末考还有十五天的倒计时,学生们埋头做题,偶尔有人抬起头揉揉酸胀的眼睛。
闻昭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一支笔,面前的试卷已经做完了大半。
十七岁的她褪去了童年的婴儿肥,五官彻底长开了,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长发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的同桌程幼怡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昭昭,你做完了吗?借我对对答案。”
“做完了。”闻昭把试卷推过去。
程幼怡接过来,一边对答案一边哀嚎:“完了完了,选择题错了三道……这回又要被我爸骂了……”
“你爸不是早就习惯了吗?”闻昭淡淡地说。
“喂!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打击我?”程幼怡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实话实说。”
程幼怡翻了个白眼,继续对答案。
·
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闻昭收拾好书本,正准备去食堂,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许知恩发来的消息:【昭昭姐姐,中午一起吃饭?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
闻昭回了一个字:【好。】
许知恩今年十五岁,在宸京中学的初中部读初三。
这丫头这几年长得飞快,个子已经窜到了一米六五,身材纤细修长,五官也越来越精致。
她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了,眉眼间多了几分坚毅和自信,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个月牙。
闻昭走到校门口,果然看到许知恩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两个饭盒。
“昭昭姐姐!”看到她,许知恩笑着迎上来,“我给你带了午饭,我妈做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
许知恩口中的“我妈”,指的是她的养母。
这件事要从两年前说起。
宸历2018年,许国盛再婚了。
对象是一个叫谭若华的普通女人,家境一般,但为人温和善良。谭若华嫁进许家之后,对许知恩很好,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处处照顾,把她当自己的女儿看待。
许知恩一开始还有些戒备,但时间久了,也被谭若华的真诚打动,慢慢接受了她。
许在源对此很不满,觉得谭若华是来抢家产的,对她态度冷淡。
许国盛倒是无所谓,他对谭若华谈不上多爱,只是觉得家里需要一个女人打理,而谭若华正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