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522)
“是。”姬和书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姬迦城和姬和莞父子俩。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和莞,”姬迦城开口,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你最近在做什么?”
“回父皇,在准备高考。”姬和莞平静地回答。
“高考?”姬迦城冷笑了一声,“你一个皇子,还需要参加高考?”
“法律规定,皇室成员必须参加高考,不得有特殊加分。”姬和莞不卑不亢地说,“儿臣只是遵守法律而已。”
姬迦城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这条法律,还是他亲自签署的。
但听到儿子用法律来堵他的嘴,他心里还是很不痛快。
“你倒是会说话。”姬迦城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和莞,朕问你一个问题。”
“父皇请说。”
“你觉得,你哥哥适合当太子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插要害。
姬和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哥哥是父皇亲自立的太子,自然是合适的。”
“朕问的是你的看法,不是让你重复朕的话。”
姬和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哥哥性格温和,待人宽厚,有仁君之风。”
“你知道朕问的不是这个。”
姬和莞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那父皇想问什么?”
姬迦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朕问你,你想不想当太子?”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姬和莞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试探、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当然想。
他比任何人都想。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比哥哥更适合那个位置。他聪明、果断、有魄力,有治国之才。而哥哥太软弱了,太容易被人左右,根本不是当皇帝的料。
但他也知道,父皇不会让他当太子。
因为父皇对哥哥的母亲有承诺,也因为父皇在哥哥身上看到了大伯的影子。
而他,只是那个“太聪明”的儿子,需要被压制,需要被警告。
“儿臣不想。”姬和莞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姬迦城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你最好是真的不想。”
“儿臣告退。”姬和莞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书房。
·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平静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压抑。
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殿下。”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姬和莞睁开眼,看到刘秀彬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伞。
“要下雨了。”刘秀彬走过来,把伞递给他,“殿下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姬和莞接过伞,“走吧,回去。”
两个人沿着长廊往外走。
刘秀彬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声说:“殿下,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您刚才……不该跟陛下顶嘴的。”
“我没有顶嘴。”
“您用法律堵他的话,在他看来就是顶嘴。”刘秀彬叹了口气,“殿下,您明明知道陛下的脾气,何必呢?”
姬和莞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那我应该怎么做?像哥哥一样,他说什么我都点头应好?”
刘秀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姬和莞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像哥哥那样逆来顺受,也做不到像母后那样假装一切都好。我就是我,我不想伪装。”
刘秀彬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心疼。
这个少年,太累了。
·
几天后,太子大婚的消息正式公布。
整个宸京都沸腾了。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政治联姻,有人说太子和孔小姐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有人说孔家是为了攀附皇室才把女儿嫁过去的。
各种说法甚嚣尘上,真相反而被淹没了。
婚礼前一天晚上,姬和莞来到了姬和书的东宫。
姬和书正坐在窗前发呆,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哥。”姬和莞走进去,在他旁边坐下。
“和莞来了。”姬和书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坐吧。”
姬和莞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很不是滋味:“哥,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
“娶孔妍希。”
姬和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是父皇的意思,也是孔家的意思。我想不想好,重要吗?”
“当然重要。”姬和莞认真地说,“这是你的婚姻,是你一辈子的事。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帮你去跟父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