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56)
“这是……”闻昭忍不住伸手轻触。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碰到戏袍的刹那,阁楼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那件戏袍忽然无风自动,宽大的袖口翻飞起舞,仿佛正穿在一个无形之人的身上,翩然起舞。
温诺立刻将闻昭拉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盯着那件悬浮的戏袍。
戏袍缓缓从衣柜中飘出,悬在半空,袖口指向阁楼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木箱。
闻昭从温诺身后探出头,压低声音说:“它……它好像是在为我们指路?”
温诺凝神观察片刻,果断拉着闻昭走向木箱。
箱子上挂着一把锁,但早已锈蚀不堪。温诺用力一砸,锁应声而落。
箱子里是一套完整的戏曲行头:精美的头面、华丽的戏服、道具刀枪,还有一本纸页泛黄的戏本。
戏本正好翻在《霸王别姬》那一页。
闻昭轻轻拿起戏本,低声念出上面的词句:“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念到这里,她突然顿住,泪水无声滑落。
“怎么了?”温诺轻声问道。
“这出戏……小姐以前最常唱。”闻昭哽咽着说,“她说虞姬宁死不屈,展现了女子最大的气节。可是她自己……最后却……”
她再也说不下去,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温诺顿时明白了。周婉如为了保全家人和那些藏匿的难民,不得不委身于R军军官。这对她而言,是比死亡更加痛苦的屈辱。
就在这时,那件戏袍轻轻飘落,覆盖在木箱上,不再移动。
阁楼中阴冷的气息也逐渐消散,恢复了先前的寂静。
闻昭擦去眼泪,将戏本小心地放回箱中,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嗯。”温诺点头,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
·
两人并肩离开阁楼,脚步声在寂静的楼梯间回响。下楼时,闻昭主动走在前面,温诺则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她的背影纤细单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还在低声啜泣,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诺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闻昭身体明显一僵,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眶泛红,泪痕还未干,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脆弱。
“别哭了。”温诺说道,语气是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柔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闻昭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片刻后,她用力点了点头,嘴角努力扬起,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声音虽轻却坚定:“嗯!”
就在那一瞬间,温诺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细微而温暖的东西触动。这是一种他很少体会到的情绪,陌生却并不让人讨厌。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种情绪的异常,迅速压下心头的那丝波动,收回手,脸上恢复了平日里惯有的冷淡表情,仿佛刚才的温和从未存在过。
“继续找线索吧。”他转过身,声音重新变得平静而疏离。
“好。”闻昭轻声应道,擦了擦眼泪,跟上他的脚步。
·
第三天到第六天,温诺和闻昭几乎形影不离。
他们发现了公馆墙里的夹层通道,避开了夜间巡逻的“鬼子兵”幻象。
他们找到了地下防空洞,和里面的“幸存者鬼魂”交谈,得知周婉如曾在这里藏匿过三十多名难民,但最终被叛徒出卖。
他们解开了“哭墙”的密码,按着1937年12月13日的日期顺序触摸墙上的名字,墙壁裂开,露出隐藏的密室。
他们经历了“时间回响”,在凌晨三点钟声敲响时,手持幸存者遗物,亲眼目睹了公馆里发生的真实悲剧:周婉如被军官逼到墙角,张副官试图反抗被乱枪打死,躲藏的难民被一个个拖出来……
每一次,闻昭都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温诺的手或衣袖。
但每一次,她都能在关键时刻提供关键信息或“意外”发现线索。
温诺收集到的线索越来越多:
破碎的玉簪,象征周婉如被迫屈服时的尊严破碎。
未寄的家书,代表张副官守卫国土却无力回天的遗憾。
染血的戏服,象征文化被践踏、生命被屠杀的悲鸣。
还有那些幸存者的证词、周家的老照片、墙上的血字……
拼图逐渐完整。
·
而温诺不知道的是,在这几天里,闻昭已经暗中收服了公馆里大半的鬼魂。
她用系统商城的“净魂符”净化了那些被困的亡魂,用“鬼域共鸣”与周婉如的怨念核心建立了连接,用积分兑换的“灵契”与张副官的残魂签订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