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560)
因为在许国盛眼里,她永远只是一个“私生女”,一个不该存在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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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许在源叫住了她。
“许知恩。”
许知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有事?”
许在源走到她面前,表情有些复杂:“刚才在会上,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我没有那个闲工夫。”
“你肯定在心里嘲笑我。”许在源说,“嘲笑我无能,嘲笑我比不上你。”
许知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许在源,我没有嘲笑你。我只是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明明有一个好父亲,却不懂得珍惜。”
许在源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许知恩说,“从小到大,爸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但你不一样,他把你当继承人培养,给你最好的资源,为你铺好所有的路。可你呢?你把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
许在源的脸色变了:“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承受的压力!”
“我当然不知道。”许知恩说,“但我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做得比你好一百倍。”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许在源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他想反驳,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许在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想起小时候,许知恩刚来许家的时候,瘦瘦小小的,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总是欺负她,抢她的东西,骂她是野种。
她从来不哭,只是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他不舒服的东西。
后来他才知道,那种东西叫倔强。
她比他倔强,比他努力,也比他有天赋。
他赢她的唯一一次,就是在父亲的偏爱这件事上。
他从小就知道,父亲不喜欢许知恩。
不管她考得多好,表现得多么优秀,父亲都不会表扬她。
而他呢?即使他只是考了一个中等的成绩,父亲也会摸摸他的头说“不错”。
这是他唯一的优势。
也是他唯一的底气。
但现在,他突然觉得,这个优势,好像也没有那么值得骄傲了。
他拿起手机,给许知恩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过了一会儿,许知恩回复了:【为什么请我吃饭?】
【不为什么。就是想请。】
许知恩看着屏幕上的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回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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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许在源带她来到一家高级日料店。
两个人坐在包厢里,气氛有些尴尬。
“这里的刺身很新鲜。”许在源打破沉默,“你尝尝。”
许知恩夹起一片三文鱼,蘸了酱油,送进嘴里:“嗯,不错。”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许知恩,”许在源突然开口,“你恨我吗?”
许知恩放下筷子,看着他:“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以前恨过。”许知恩说,“但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恨你太累了。”许知恩说,“而且,你也不值得我恨。”
许在源苦笑了一声:“你还是那么会伤人。”
“我说的是实话。”
“我知道。”许在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实话,我一直挺佩服你的。”
许知恩挑了挑眉:“你?佩服我?”
“嗯。”许在源放下酒杯,“你比我聪明,比我努力,也比我能干。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你一定会比我更适合继承许氏。”
许知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许在源,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许在源笑了:“可能是吧。”
他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今天愿意出来。”
许知恩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不客气。”
两个人喝了一杯酒,气氛缓和了不少。
“许知恩,”许在源说,“以后如果在公司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许知恩愣了一下:“你帮我?”
“嗯。”许在源点了点头,“虽然我能力不如你,但至少在爸面前,我还能说上几句话。”
许知恩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谢谢。”她说。
“不客气。”许在源笑了笑,“毕竟,你是我妹妹。”
许知恩低下头,继续吃刺身。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眶,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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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京大学的美术教室里,周彩京正在画一幅油画。
她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调色板和画笔,专注地在画布上涂抹着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