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566)
许在源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听到了。”他握住她的手,“书安,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蔡书安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傻瓜。”
两个人相视而笑,在柔和的灯光下,紧紧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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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恩端着一杯香槟,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为许在源感到高兴,但也有一丝说不出的酸楚。
同样是许家的孩子,许在源可以得到父亲的祝福和偏爱,而她连站在婚礼现场的资格都没有——许国盛甚至没有给她发请柬,她是通过其他渠道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在想什么?”
黎尚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没什么。”许知恩收回目光,喝了一口香槟,“在想什么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
“那得看某人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
许知恩白了他一眼:“少来。”
黎尚宇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走吧。”他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喝酒了。”黎尚宇打断她,“不能开车。”
许知恩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他说得对,她确实喝酒了。
“好吧。”她说,“麻烦你了。”
“不麻烦。”黎尚宇说,“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酒店。
外面的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许知恩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突然说:“黎尚宇,你说,我以后会结婚吗?”
黎尚宇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许知恩说,“像我这样的人,会有人愿意娶我吗?”
“会。”黎尚宇说,声音坚定,“而且那个人,一定很幸运。”
许知恩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笑了:“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吗?”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臭美。”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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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京大学的美术教室里,周彩京正在画一幅新的作品。
画布上,是一片金黄色的麦田,麦浪翻滚,延伸到天际。
天空是渐变的橘红色,夕阳的余晖洒在麦田上,像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金光。
“彩京,你这幅画真好看。”贝敏卉站在她身后,赞叹道,“感觉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谢谢。”周彩京放下画笔,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还差一点,感觉还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热烈。”周彩京说,“我想画出那种生命力的感觉,但总觉得还差一口气。”
“你已经很厉害了。”庄慧明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我们还在画静物的时候,你已经能画风景了。”
“是啊是啊!”黄晓恩从旁边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一块饼干,“彩京姐姐是天才!”
“行了行了,你们别夸我了。”周彩京被她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比你们多练了几年而已。”
“那也是实力。”贝敏卉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了彩京,你听说了吗?皇室最近要举办一个画展,面向全社会征集作品。”
周彩京愣了一下:“画展?”
“对!”贝敏卉兴奋地说,“听说主题是‘大宸之美’,获奖的作品可以在故宫博物院展出!奖金也很丰厚!”
“真的吗?”黄晓恩的眼睛亮了,“那我们也去参加吧!”
“就你那画功,还是算了吧。”贝敏卉泼了她一盆冷水。
“我可以努力嘛!”黄晓恩不服气地说。
庄慧明笑了笑:“我觉得可以试试。反正参加又不要钱,就当是一次锻炼的机会。”
周彩京想了想,然后说:“好,我试试。”
“太好了!”贝敏卉欢呼起来,“那我们一起去报名!”
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参赛的事情,画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周彩京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弯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作品能不能获奖,但她知道,有这些朋友在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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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历2028年·春末
太子死了四年了。
四年的时间,足以让悲伤沉淀,也足以让野心复苏。
宸京的政坛表面上一片平静,但暗地里,各方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茶馆里的议论声压得更低了,酒桌上的试探变得更加隐晦,而皇宫深处那扇紧闭的殿门后,一场无声的博弈正在悄然展开。
早朝上,礼部尚书再次提起了立储之事。
“陛下,太子之位空悬已久,国本不可不稳。臣等恳请陛下早日册立新太子,以安社稷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