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584)
“不然呢?”姬和信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可是……宋小姐那边……”
“她走了。”姬和信打断了他,“她已经走了。”
颜良沉默了。
姬和信喝了一口凉茶,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想起宋孝琳说的那句话——“一年后你就已经结婚了。”
她说得对。
他逃不掉。
那就这样吧。
反正跟谁结婚,对他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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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温青岚坐在寝殿里,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带着一抹满意的笑意。
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在进行。
百年婚约即将兑现,三皇子即将迎娶周家嫡女。
虽然周家已经没落,但这桩婚约所带来的民间支持率,却是实实在在的。
“娘娘,三殿下那边……似乎不太情愿。”翠竹低声说道。
“不情愿又如何?”惠妃放下茶杯,“他是皇子,就应该以大局为重。儿女情长,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翠竹不敢再说话了。
惠妃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去准备一下。”她说,“该给三殿下筹备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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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彩京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
从入宫那天起,她就被安排住进了东宫旁边的一座偏殿里。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跟着宫里的礼仪嬷嬷学习宫廷用语、行走坐卧、进退应对。
那些繁琐的规矩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把她从头到脚捆得严严实实。
“周小姐,您走路的时候步子要再小一些。对,像这样。”礼仪嬷嬷示范着标准的宫廷步伐,每一步都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周彩京学着走了几步,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
“周小姐,您说话的时候声音要再低一些。对,像这样。”礼仪嬷嬷示范着标准的宫廷语调,每一个字都平稳得像没有起伏的琴音。
周彩京学着说了几句,感觉自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朗读机。
一天下来,她累得腰酸背痛,倒在床上就不想动弹。
但比起身体的疲惫,更让她难受的,是三皇子姬和信那冷漠的态度。
他们见过几次面,都是在礼仪嬷嬷的安排下,练习婚礼当天的流程。
每一次,姬和信都面无表情,像在执行一项公务。
他的眼神里没有温度,语气里没有波澜,仿佛站在他对面的不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最后一次练习结束后,周彩京鼓起勇气叫住了他。
“三殿下,我能跟您说几句话吗?”
姬和信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
“我知道您不想娶我。”周彩京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也不想嫁给您。但既然这桩婚事已经定了,我们能不能……试着好好相处?”
姬和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周小姐,这个婚结了之后,是不会离婚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我知道。”
“所以,”姬和信顿了顿,“以后我们就当陌生人吧。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周彩京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姬和信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挺拔而冷漠,像一座遥不可及的冰山。
周彩京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
但她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绝。
“陌生人”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她的心上。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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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宸京大学美术系的教室里,周彩京的空位已经空了三天。
贝敏卉趴在桌上,唉声叹气:“彩京不在,感觉整个教室都空荡荡的。”
庄慧明正在调颜料,闻言抬起头:“她被召进宫里学习礼仪了,短时间内应该回不来。”
“那她岂不是要退学了?”黄晓恩嘴里叼着一块饼干,含糊不清地说。
“应该不会吧。”庄慧明说,“皇室那边说了,婚礼之前她还是可以继续完成学业的。只是要两头跑,会比较辛苦。”
“唉,可怜的彩京。”贝敏卉叹了口气,“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还要学那么多规矩,想想就觉得窒息。”
“这就是皇室的代价吧。”庄慧明说。
几个人正说着,教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着亮橙色卫衣、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环顾了一圈教室,目光锁定了周彩京的画板,大步走过去,把书包往画板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