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586)
姬青禾把药塞进她手里,别过头去,语气别扭地说:“给你的。别以为我是心疼你。我是怕你嫁进来之后,拖我们家后腿。”
周彩京低头看着手里的药,愣了一下。
“姬青禾,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婚结得很荒唐?”
姬青禾愣住了。
她看着周彩京,看着她脸上那抹带着苦涩的笑容,鼻子突然一酸。
“是啊。”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太荒唐了。”
两个女生站在门口笑着对视了一眼,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尽的苦涩。
“进来坐坐?”周彩京侧开身。
姬青禾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周彩京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桌上摆着几本画册和一些颜料,墙上贴着她画的几幅画。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姬青禾在椅子上坐下,打量着四周:“这些都是你画的?”
“嗯。”周彩京给她倒了一杯水,“随便画的。”
“画得挺好的。”姬青禾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比我强。我只会跳舞,不会画画。”
“你会跳舞?什么舞?”
“芭蕾。”
“哇,好厉害。”周彩京在她对面坐下,“我小时候也想学芭蕾,但家里条件不允许。”
“芭蕾很苦的。”姬青禾说,“我从小练到大,脚趾都变形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气氛渐渐缓和了下来。
“周彩京,”姬青禾突然开口,“你恨我三哥吗?”
周彩京想了想,然后说:“不恨。我知道他也不愿意。”
“那你恨这桩婚事吗?”
“恨。”周彩京说,“但恨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定了,我只能接受。”
姬青禾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其实,我三哥以前不是这样的。”
周彩京看着她。
“他以前也会笑,也会闹。”姬青禾说,“但后来,惠妃娘娘对他越来越严格,逼他学这个学那个,逼他去争太子之位。他就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冷漠。”
周彩京没有说话。
“其实,他很可怜的。”姬青禾说,“你们都可怜。”
周彩京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姬青禾别过头去,哼了一声:“我才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送药的!”
“好好好,你是来送药的。”周彩京笑了,“那药我收下了。谢谢。”
姬青禾站起身:“行了,我走了。你好好养伤。”
“嗯。你也是。”
姬青禾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周彩京,如果你以后嫁进来了,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周彩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姬青禾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周彩京站在窗前,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
三皇子的婚事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宸京掀起了层层波澜。
宫里宫外都在为此忙碌,礼部的人进进出出,裁缝们连夜赶制婚服,司礼监的官员们反复核对流程。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仿佛这场婚礼是整个帝国最重要的事。
容妃慕千雪坐在行宫的庭院里,手里端着一杯茶,但茶水已经凉透了,她也没有喝一口。
她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烦躁。
“晚了一步。”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就差一步。”
侍女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我能早一点想到那个婚约,如果我能早一点让和律去接触周家,现在准备婚礼的,就是我的儿子了。”容妃站起身,在庭院里来回踱步,“温青岚那个女人,动作倒是快。”
“娘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容妃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让和律回来见我。”
·
当天晚上,姬和律被叫回了行宫。
他走进容妃的书房,看到母亲正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她的表情严肃,眼神里带着一种他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坚决。
“母妃,您找我?”
“坐。”容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姬和律坐下,等着她开口。
“和律,你也看到了,你三哥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容妃开门见山地说,“那个百年婚约,我们晚了一步。但这不代表我们没有机会了。”
姬和律没有说话。
“你现在要做的,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贵族女。”容妃说,“周家那个丫头虽然是平民,但有婚约傍身,也算师出有名。但你没有婚约,所以你必须要找一个有权有势的岳家,才能在未来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姬和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母妃,我不想找什么贵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