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609)
她轻轻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然后她准备退开。
但她的手被握紧了。
黎尚宇没有睁眼,但他的嘴角却弯了起来,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慵懒:“抓到你了。”
许知恩的脸一下子红了:“你装睡?”
“没有。”黎尚宇终于睁开眼,眼睛里带着笑意,“刚醒。正好抓到一只偷吻我的小偷。”
“谁偷吻你了!”许知恩嘴硬,“我那是……那是帮你擦嘴!”
“哦?用嘴擦?”
“黎尚宇!”
黎尚宇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许知恩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知恩。”他低声说。
“嗯?”
“以后想亲我,不用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地亲就行。”
许知恩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想得美。”
黎尚宇笑了,抱紧了她。
过了一会儿,许知恩抬起头,看着他:“黎尚宇。”
“嗯?”
“明天我陪你去买领带。”
黎尚宇愣了一下:“买领带?”
“嗯。”许知恩说,“你那条被我扯坏了。我赔你一条新的。”
黎尚宇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好。许总买单。”
“那当然。”许知恩重新钻进他怀里,“睡吧。明天还要帮你买领带呢。”
黎尚宇低下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
·
许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许在源站在投影幕前,汇报着上个季度的业绩数据。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为了处理城西那个物流园的遗留问题,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好好合过眼了。
但许国盛显然并不满意。
“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许国盛把报告摔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许在源,你知不知道你浪费了多少时间和资金?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处理不好,你是蠢钝如猪吗?”
许在源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已经习惯了父亲的责骂。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成绩平平,资质平平,父亲都能很好的包容。
但是自从许知恩离开许氏,无论他做得多好,父亲总能挑出毛病。4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忍受,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
但蔡书安没有学会。
她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看着丈夫低着头挨骂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一点一点地往上蹿。
当许国盛说出“蠢钝如猪”四个字的时候,她猛地站了起来。
“爸!”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蔡书安身上。
许在源也愣住了,他转过头,看着妻子,伸手去拉她的手,示意她别说了。
但蔡书安甩开了他的手,走到许国盛面前,胸膛起伏着,眼神坚定而毫不退缩。
“爸!请您尊重在源!”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为了公司三天没合眼了!就算做得不好,他也是您的儿子!您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许国盛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蔡书安发火。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儿媳妇一直是温婉贤淑的,说话轻声细语,从不高声。
此刻她站在他面前,像一只护犊的母狮,眼神里带着愤怒和坚定。
“书安,你不懂……”许国盛试图解释。
“我懂!”蔡书安打断了他,“我懂在源的压力,我懂他的努力!爸,请您以后多鼓励他,少打击他。不然,我就带他回蔡家住!”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许国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蔡书安坚定的眼神,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散会。”
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去,只剩下许在源和蔡书安。
许在源站在原地,看着妻子挺直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书安……”他的声音沙哑,“谢谢你。”
蔡书安握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傻瓜。我是你老婆,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许在源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的眼眶发热,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
黎家大宅的书房里,灯光亮了一整夜。
黎父坐在红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阴沉,逐渐变成了凝重,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沉默里。
他花了一周的时间,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把许知恩查了个底朝天。